第150页(2 / 2)

,祁祺难免有些心不在焉, 恰好皇甫珏晚上有一饭局,正是本地新上任的太守,是皇后母家的旁支,城里离着避暑山庄还是有点距离,晚间回不安全,他特意交代了可能要在城外留宿一晚。

祁祺就和小福子几个说了声,又去祁德福那边帮忙做了些事,一起吃了顿晚饭,瞧着天色不早了,就领着干爹让大师傅给做的鲜花小点心往荟萃楼走。

等快走到时,祁祺转念一想,瞧了瞧糕点,脚步一转,朝听雨阁方向而去。

这地方他来几次了,还是有记忆的,就是地方有点偏僻,靠避暑山庄的角落,后边就是山。

没什么人住,侍卫们偶尔巡逻也几乎不会路过这里,祁祺走到的时候听雨阁门前没挂着灯,代表主人没人或者已经睡了。

八九点的时间,应该没睡……祁祺敲了敲门,没人开,又试着一推,竟然推开了,又轻车熟路朝里面走去,快到的时候,祁祺听到皇甫翊的声音。

这声音和他平时说话又有些不一样 听着挺冷,还有其他一道男声,他们好像在谈事,祁祺就没上去打扰,转头在院子里的小石凳上坐着等。

这一等就是半个来小时,祁祺等的直发困,夏夜没有白天那么热,小风吹的他还怪舒服的,等着等着就睡了过去。

夜色逐渐黑了,他就这么一小个人趴在石桌上睡,所以,从屋里走出来的几个黑衣人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他,皆是足尖一点,不走正门,反而从墙角翻了出去。

等祁祺再醒,一看时间,好家伙,晚上十点了。

里面没声音了,烛光还在,祁祺揉揉眼睛往里走,只见到皇甫翊一个人坐在桌前 ,空气中弥漫着桃花酿的香气,祁祺嗅了嗅:“桃花酿,你自己独酌呀?看我给你带了啥好吃的!”

皇甫翊沉沉的眼神看过来:“来宝,过来。”

祁祺走过去把点心放下,坐到他身边抄起酒壶给自己倒了小小一杯,还是香香甜甜的味道。

皇甫翊静静看着他,他好像已经有点喝多了,因为酒气特很是浓郁,眼睛放空,不知道看向哪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把祁祺捞过来。

祁祺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给他看自己刚刚在外边被蚊子咬的两个小包:“还清醒着不?都怪你,刚才在等你谈事,看蚊子给我咬的。”

皇甫翊意识回笼两分:“谈事?你刚刚看到了?”

祁祺摇摇头:“没呢,就听见点声儿,我在外边儿睡了一会儿,没看见人。”

皇甫翊嗯了一声:“你知道他是谁吗?”

祁祺又倒了一小小杯:“谁啊?”

皇甫翊突然道:“来宝和我一起走吧,这地方待的我实在心烦,如果没有你,我已经走了。”

祁祺想了一下,讲道理,像皇甫翊这种天天努力干活的人真的是朝廷一股清流,可老板还一直不怎么赏识,对其他孩子和他就是两个区别对待。

是他也会觉得烦。

“那你休息休息,别给你爹干活了。”

那个传说中的祁公公(五十三)

失控。

……

第二日,睡梦中,小福子呼喊着跑了进来。

皇甫珏在外遇刺,肩上受了一剑,流血过度,现已经昏迷不醒。

祁祺脑袋一空,不知不觉的跟着小福子就跑,等到了临时太医院内闭着眼睛的皇甫珏,只觉得一阵心惊。

“怎,怎么会这样……”

谁干的,安王?宁王?贵妃一脉的?还是起义军的刺客,皇甫珏这几年不知道从哪招的仇家,或是哪家不喜他的大臣?

这些,祁祺都不知道,他死死守在皇甫珏床边,看着每个来来往往的人,只觉得任何人都有可能是背后凶手。

皇后大怒,已经令人去排查所有可疑之人。

……

“事已经做完了,皇家那边现在四处搜查,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多此一举,直接走不好吗?”

拓拔朔道。

坐在他对面的人只道:“过两日就可以行动了。”

……

皇甫珏的伤口紧急包扎完毕,只是箭上带了毒,微毒,不致命,但会让人昏睡几天。

祁祺不眠不休照顾了两天,终于熬的不行,特地嘱咐小福子几人认真看着,随后会荟萃楼睡了过去,睡梦中听见有人喊着走水了,祁祺刚要睁眼,穴道就被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