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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去打工的地方蹭个蛋糕——我们酒吧老板人挺好的，员工生日都会送个小蛋糕。”

他说得随意。

燕聿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些。

闻修文还想说什么，被邵淮一个眼神制止了。

庞茜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笑着转移了话题：

“那顾凛你是赶不上小时的生日了，要不要提前送个礼物？”

顾凛看了温时一眼，言简意赅：“一定补上。”

温时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顾凛哥你太客气了！”

“要的。”

顾凛说，语气不容置疑。

温时还想推辞，燕聿忽然开口：“小时。”

“嗯？”温时转头看他。

燕聿看着他清澈的眼睛，顿了顿，才说：

“下周三，我想陪你一起过生日。”

温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聿哥你要来酒吧吗？欢迎啊！我给你调酒！”

“不在酒吧。”

燕聿说，“我们单独过。”

“我想陪你，就我们两个，可以吗？”

温时张了张嘴，看着燕聿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面是清晰的认真和……一种他不太读得懂的情绪。

他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话到嘴边转了个弯：

“……那好吧。谢谢聿哥。”

燕聿唇角微扬：

“不用谢。”

接下来的时间，温时又去马场骑了一会儿，这次燕聿没再跟着，只是站在场边看着他。

少年骑在马背上，身姿逐渐从容，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阳光落在他灿烂的笑容上，像一幅生动鲜活的画。

燕聿看着，眼神越来越深。

休息了二十分钟，大家又上马骑了一会儿。

等到下午六点多，阳光开始变得柔和，一行人准备去晚餐。

燕聿提前订好了餐厅。

这么多天相处，燕聿也看出了温时的口味，是俱乐部附近一家很有名的鲁菜。

然而，就在温时和燕聿从马上下来时。

温时忽然拉了拉燕聿的衣袖。

燕聿停下，侧头看他：

“怎么了？”

温时抿了抿嘴唇，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抬起眼睛，看着燕聿，认真地说：

“聿哥，下次这种高端社交场所，就不用叫我来了。”

燕聿眉头微蹙：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他看得分明，温时骑马的时候很开心，眼睛里的光骗不了人。

温时摇了摇头，表情坦然：

“不是啊，我很喜欢。骑马很好玩，我也喜欢这里的环境和服务。”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却更清晰：

“但是，这不是我目前需要喜欢的。”

温时当然也喜欢享受，喜欢冰冷金钱换来的温暖服务。

漂亮的马场、专业的教练、舒适的休息区、待会儿即将面对的精美餐食……这些都很好。

只是他清醒地清楚，这不是属于他的世界。

至少暂时不是。

花花世界迷人眼，还是要保持距离的好。

他得守住自己的节奏，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往前走。

这番话他说得平静又清醒，没有一丝一毫的矫情或自怜。

闻言，燕聿沉默了。

他深深地看了温时一眼，那双总是平静深邃的眼眸里，有惊讶，有心疼，还有一种更深沉的东西。

温时被他看得有些不安，在心里打鼓：

不会吧？聿哥难道生气了？

他是不是说得太直接了？毕竟这是聿哥的好意……

就在温时纠结着要不要再说点什么缓和气氛时，燕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轻，几乎微不可闻，却让温时的心提了起来。

燕聿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似乎想要拥住什么。

但最终只是克制地落在了温时的头顶。

动作很轻地拍了拍，带着一种珍视的意味。

“我知道了。”

他说，声音比刚才更柔和了些。

温时眨了眨眼，仰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