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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我待遇这样,还揍我,还有那家伙,来你这管家就非得加句‘回来了’?”

搞得跟这家另一个主人似的。

偏头想了瞬,李承曜才明白他说谁。

盛宴随还接着说个不停:“就拦我,他们呢?艾瑟琳那别墅是不是还没把我的权限加回去?”

李承曜:“拦你怎么了?就你天天扯着我亲。”

“我还只是亲呢。”

他是扯着压着李承曜亲,难道其他人就不是了?

自愿的?

盛宴随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沉下,当即履行前言,扯着李承曜亲了下去。

这一吻来势汹汹,像是要把不甘全都找回来,盛宴随没有给李承曜任何缓冲与间隙,掐着他下颚两颊,舌头顺势钻了进去。

他亲得很急,似乎要将昨晚落下的进度一并赶回来般,舌头抵着李承曜舌尖纠缠吸吮。

军装胸前鎏金纽扣弓腰时刚好擦过李承曜,他浑身战栗,猛地往后缩腰,却被盛宴随另一只手抵着背,进退两难。

李承曜身上肌肉锻炼得很漂亮,接近三周的海岛训练将原先那身薄肌锻炼得更加紧实,如刀雕刻般,背脊沟渠深得吓人,盛宴随搭在他腰后的手忍不住下/移。

好不容易结束这个颇为强势霸道的吻,李承曜气喘吁吁瞪他,刚抬起手下意识出拳,又想到那股舌头带来的血腥味,忍着没下手。

盛宴随却变本加厉,目光幽深,指尖点了下嘴唇:“你这里好肿,被亲了一晚上?裴行没戒奶吗?”

“上回那家伙手臂也全是抓痕,他也是一样的吗?”

李承曜:……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你……我……我真服了。”

说不出话的人再次变成李承曜,他攥着短袖的手往上移了瞬,又觉得这动作很怪,不遮更怪。

他顺着对方视线下移,几乎是瞬间就明白对方在指什么。

还有刚才,他盯着自己看那么起劲是看什么。

仿佛盛宴随的视线变成实质,扫过这片皮肤,跟昨晚被咬一个感觉。

一种不知名的羞赧蔓延全身,李承曜转过头,却将脖颈侧处连接胸膛的大片通红皮肤暴露在盛宴随眼中。

比吻痕好看。

明明此时接吻已经结束,他心脏却跳得更厉害。

他又想,要是自己照着这些吻痕咬上去,是不是太像条狗了。

还不是自己弄出来的。

犹豫间隙给了李承曜离开的机会,他推着盛宴随手臂往一旁,从中挣脱。

还没走几步,身后传来道幽深话语:“你后腰有个牙印。”

李承曜没回头。

“刚才屁股上也有。”

李承曜脚下一顿,扯过一旁浴袍,他没往自己身上披上遮挡,扭头往盛宴随脑袋上扔。

直直砸对方脸上,李承曜还不解气,盛宴随扯下浴袍,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单臂制衡起他来。

李承曜一拳锤在盛宴随胸前,两人在稍宽敞些的空间打作一团。

如果说刚和裴行在正儿八经拳击台上他没出气,眼下是真揍盛宴随揍得挺爽,李承曜只被禁锢着腰,拳头巴掌毫不留情,盛宴随跟个自带回血技能的沙包似的任他打,也不还手。

李承曜心情都好上几分。

盛宴随配合着被打,趁他不注意左腿卡入李承曜腿间。

原本是想让李承曜坐在自己腿上,可单靠墙与他单手间发力难以平衡,干脆单臂下移,横捞过李承曜一条腿,将他整个人往墙上抵的同时抬高他,脸正对李承曜胸膛下方。

骤然的升高让李承曜不得不抱着盛宴随脑袋。

可这样盛宴随还是不满。

墙太硬瓷砖太冷,他倒还好,却怕李承曜冷,便分开只手托着他屁/股,一半手背替他挡着,左右看了眼,盛宴随就着这姿势把李承曜抱到一旁盥洗台上。

他手依旧垫在下面,骨节抵着冷硬大理石瓷砖,盛宴随却浑身滚烫。

这下好多了。

李承曜不矮,盥洗台高度又高,借着台面高度,盛宴随还得微微抬头看他。

他很满意着姿势,也很喜欢这么看着他,又瞥了瞬李承曜表情,没十足的拒绝,他放下心。

另一只手总算空闲下来,正好对着镜子,盛宴随便顺手点了他腰后。

“这里,裴行的牙印?你不清楚的话,是没知觉时被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