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页(1 / 3)
颜渐晓无奈,“那你们这不是恩将仇报吗?因为他给了你三哥一杯水喝,所以就把他绑去当媳妇啦?”
狐狸不吭声了,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下,看起来有些狡猾。他道,“三哥对人还不错,给他生狐子狐孙怎么了?”
颜渐晓:“那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啊。”
狐狸自知理亏,蓦然转移话题,指着他们两人说,“情趣而已,有什么愿不愿意的,难道你们俩在床上没有过分的情趣吗?!”
颜渐晓闻言呛了下,脸都红了,“我和他真的不是那种关系!你住口!我们是师兄弟!”
应青夜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帮他把气捋顺,而后低声在他耳畔说了几句什么。
狐王洞里还有狐子狐孙,而他们只有两人,若是想不打草惊蛇的进去……
“妹妹不如换个女装,扮成落难美人?”应青夜低声说,“我可以变小,藏在你身上。”
颜渐晓一怔,却问,“我没带衣服,哪里来的女装?”
应青夜眯起眼睛。
下一秒,狐狸便感觉自己眼前被一件衣衫给罩住了,他怎么挣扎也没有用。
他们俩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把他遮起来?
……
颜渐晓感到了莫名其妙,“你挡住他做什么?他是公狐狸呀。”
应青夜:“我也是公的。”
颜渐晓:“……”谁比喻自己是公的啊?不应该是男的吗?
颜渐晓幽幽瞪他,不明白他怀着的是个什么奇异的逻辑,“你怎么把自己说得像大狗狗一样,难道我不是男的吗?”
应青夜不说话,却抱住他,抬手蒙住了颜渐晓的眼睛。
颜渐晓纤长的睫在应青夜的掌心扫了扫,像有蝴蝶轻轻停在他手上。
心跳倏然飞快起来,颜渐晓也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在快了,他喉结一动,咽了咽口水,不太清楚应青夜想做什么。
山中清风浮动,跃动的树影纠缠在一起,有叽叽喳喳的小鸟站在树枝上,看着这对拥抱着的师兄弟。
应青夜身形高大,几乎将颜渐晓整个人都拢住了。
“……师兄……”颜渐晓轻声问,“你做什么?”
应青夜灼热的吐息倏然落在耳畔,不知为何,他声音有些哑,“给你换衣服啊。”
颜渐晓一愣,垂在腿边那宛若青葱的指尖抓住了自己的衣袍,显然是对即将到来的事有些期待,又有些好奇。
他在青木宗长大,事事都有人教,他会保护自己,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几岁稚童。
被那对夫妻一说,他好像隐隐知道了自己懵懂的情思是对着谁,也觉得应青夜在心中深处埋藏着什么……
是什么呢?
“师兄,”颜渐晓声音微微带着上扬的笑意,他抬手捉住了应青夜的手臂,“扮落难美人到底是为了不打草惊蛇,还是因为……你想看我穿呢?”
应青夜瞬间像被烫了似的,僵在原地。
“是什么样的衣裳?”颜渐晓像初尝情思滋味的懵懂幼妖,轻轻引诱着问,“是庄重的……还是不庄重的?”
应青夜没料到会被他反将一军,只觉得被他碰到的地方都好像有火燃了起来,一路烧着,烫穿了他胸膛里那颗跳动的心——
“……颜颜不如自己看看?”
应青夜退开了些,颜渐晓低头一看,有些意外。
那不是件世俗意义的女装,而是件红金色的裙袍,它没有袖子,露着两条藕白的手臂,拇指粗细的挂脖系在了颈后。
还有一条银链束出了少年纤瘦的腰。
颜渐晓从没见过别人穿这样的衣裳,怔了怔,这难道是应青夜给他做的吗?
他忍不住问,“这衣服……”
“量身定做。”应青夜轻轻说,“独一无二。”
颜渐晓眼皮瞬间跳了跳,扫了眼应青夜指尖的剑茧,他只见过这双手握着剑破除万法的模样,从没见过他握起针线。
……不对,他们都分房睡这么久了,应青夜怎么量的他的身?
半夜又偷偷来?!
颜渐晓无语了,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候宗中长老管得严,为了让修士们安心练习辟谷,长老们把所有的零嘴糕点全收了,经常饿得人饥肠辘辘。
应青夜有时候就会在半夜悄无声息的带来一条滋滋冒油的烤鱼,两人一起分食。
结果第二天被滕迟发现了,师兄弟双双被罚去膳堂给刚进门的小师弟师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