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 3)

后,帝林神君抹去所有踪跡自叁界中蒸发,引发天界一阵大乱,最后一次神君还有踪跡时是应北海龙王一请下凡…让天界时不时把矛头指向北海给足压力,但眾人心知拘得住神明的,只有神自己。

可谁在乎呢?龙王不在乎,龙晨也不在乎了。他们只专注在行完丧仪,举国哀悼,将难以言尽的悲伤彻底宣洩出来。

再怎么难过,日子还是得过,不是吗?

活泼如一蓬明亮大火的龙晨变得安静沉稳许多,起码不会动不动就在朝堂上与意见相左的大臣对着干?是这群老是囉囉唆唆的人在他们无力时替他们父子支撑起百姓的功臣,忠心救国尽忠职守,每次思及此龙晨便会按捺内心的怒火试图以理服人,不再老把余相气到要中风。

一干重臣也温和许多,虽然还是跟以往一样吵吵闹闹?但就是觉得少了一个沉默的身影?总有些遗憾。

幽暗的室内,一丝烛火也无,只有偶尔飘进来的鬼火绿幽幽碰到物品转换方向往其他处飘去,冷光稍微照亮此处。

空间不大却塞着一个巨鼎,鼎中并无火光是乾燥的,瀰漫着一股很淡的血味混着尸臭味,瘦小得如竹竿的身影抽了一下又归于平静,气息时有时无。

外头走来几个拿着火把的狱卒,连门也没上锁,只是推门进来垫脚朝鼎内随便看个几眼便又离开,就算不上锁,里头的人也根本无法离去。

每日叁趟,只是确认里面的人断气没有,入夜后寄生着瘴气的尸体便会拖起那道瘦小的人影到另外一处,门主会亲自来用刑。

披着披风浑身瘴癘的男人会抓着稻草般的头发抬起来,「今日紫箏将军过得可开心了?」他残忍的笑,充满恶意。

紫箏没有反应,只是任由男人拖行到刑台上銬,捆仙锁会发出无比炽热的光灼烧他早就体无完肤的手,几乎要烧穿入骨的椎心疼痛。他看不见东西,男人为了让痛觉放大夺走紫箏的视力,他可以感觉眼球似乎仍在眼眶内,却再也无法视物。

今天还算好的了,只有捆仙绳伺候。她受过水刑、火刑、针刑、鞭刑…人类真有创意,想得到的想不到的他都受过。背部早已没乾净的部分?甚至连早年在战场上受过的刀疤都被这些凌虐盖过,指甲光秃秃完全长不出来,关节上满是针孔洞疤,浑身千疮百孔好了又不停增加新伤。

从以前就太习惯痛楚也许不是坏事。有时神智清明时他会无奈自嘲,要说疼痛的排行榜,也就男人亲手穿了他琵琶骨那时疼到几乎要疯,但他被塞满嘴的布,就连唯一一次的惨叫声都没得喊出口。挑断手筋挑断脚筋已稀松平常…不管男人对他如何的虐待手法再新奇…久了也惯了。

明明应该要断气了才对,怎么想也想不清,为什么凌霄宝珠会在最后一刻碎裂化为万千粉尘进入体内…还被爆炸喷飞落入凡间,更倒楣的被苟延残喘的狼锋门找到,自此成了阶下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早就没内丹了,凌霄宝珠却神秘的化入体内留有一线生机,可穿了琵琶骨后成为废人…不要说什么灵力,他常在受到酷刑后陷入神志昏乱,今夕不知何月、除了疼与痛,只剩种在脑海里的黑雾如恶梦纠缠着紫箏。

狼锋门还没放弃解除深渊封印一事,他也曾被丢去熔炉中炼化过,可惜人间贫瘠灵火稀薄烧不死紫箏,落得被每日刑求要求交出宝珠…连内丹都没了,哪来的宝珠可以吐?

这初代龙王留下的凌霄宝珠可是把紫箏害进无底深渊,还不如一开始就死透了乾脆。既无法视物也无法移动,神智混乱时还好,清明时不知到底过了多久也无法得知白天与黑夜,只能躺着听水滴声消磨时间,。

男人收起捆仙锁满意了,随意把他丢在室内,一直都是濒死状态的紫箏躺在地板上,鲜艳的红缓缓漫出沁红石地,口鼻冒出的血会缓慢止住,凌霄宝珠留下的灵力又会自动地将皮肤上的伤口收口,留下内里从未真正好过的内伤,通常没多久就会有寄生种把人拖回鼎内继续等待下一次的折磨。

这次也是一如以往的被拖到刑台,只是没有铁鍊拖动的声响昏乱中感觉被灵阵或仙阵之类的东西束在空中,「总算等到这一刻。」声音好像熟悉又不熟悉,「光明正大的下凡竟然耗费我如此时间。」

「大人,只要能把这隻龙体内的宝珠炼化出来就能重啟瘴印。」自称门主的男人讨好地说道,「小的办事不力,无法将此珠炼出…」

没有回应一片安静,突然他觉得好像有一个力量加诸在身,宛如要被撕成两半的疼痛中胸口像如剖心掏肺。若是以前的他立刻就能判断出是仙法,但现在只是个不能视物亦不能聚气的废人,除了耐受胸口的痛彻心扉外没有反抗的力量。

放弃挣扎,他只是死死咬牙忍耐一切,等待那将他折磨至疯魔的终点?能怎么办呢?他就像被天地遗忘的孤儿,没有人会来相救,而他已无路可逃。

在紫箏看不见的室内,天帝的仙侍满脸无情打出仙诀以叁昧真火试图炼化,灼灼的真火烧穿紫箏皮肤,沾黏着血液的皮肤发出刺鼻焦味,被强迫运转的宝珠之力混着血水与灵力溢散在天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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