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3 / 4)
要睁眼时又吃痛摀住。
在紫箏呼吸频率改变时就清醒的帝林立刻伸手遮住她的双眼,「阳光会伤眼,你先闭着。」无视春光无限的身体与两人的粘腻,他往躺椅旁摸了一阵子又拿出自己的衣带缠住紫箏的双眼绕一圈暂时打结。
痛得头晕目眩的紫箏重新伏在帝林身上许久,「…我的衣服呢?」
「…」差点都忘了两人还光溜溜着呢,他好笑的看着紫箏又开始羞红的脸,脖子肩膀甚至到私处都佈满红印?属于他的记号,那一头瀑布般灰发像层薄纱盖在白皙透红的肌肤上若隐若显。
从地板上捞到紫箏的单衣服侍着她套上,顺便也穿起衣服。「我去烧水,你等等。」
「…嗯。」
临时去裁出深色能有效遮光的布充当眼罩,他抱着紫箏去澡堂放下人一如以往要开始脱衣服时紫箏揪着他大喊,「不行!你去外面等!」
「咱们更害羞的事情都做过了。」帝林啼笑皆非,反正最近紫箏力气也比较足了,「我在外面看着,你别跌了。」
「不准看!」紫箏没好气对他喊,挥手像是在赶苍蝇,「出去出去!」
「咱们都是夫妻了还在意什么…」
「神君!」
反正他出去要朝哪里站脸往哪里看这小妮子也看不到,帝林引导她完皂硷澡布的位子后准备走出去收拾昨晚两人遗留的混乱,「我去拿衣服,好了喊声。」
回答他的只有半张脸埋进水里吐泡泡的声音。
第一次自力梳洗完毕的紫箏撑着痠软的身子爬出澡盆,盖着一身白布朝外头喊声,「我好了。」帝林捧着衣物走过来接过她披着的白布熟练的把人从里到外都擦了个乾净,就连昨晚他们相交的地方在紫箏的挣扎与抗议中都不放过,擦着擦着差点又要被就地正法,已经像颗熟透番茄的紫箏虽然只能瘫在帝林怀里,还是揪着他咬牙切齿。「神君,现在是白天!」
软玉在怀,气呼呼的模样还是如此可爱。宠溺笑着的帝林捏捏她羞红的脸蛋,「娘子生起气来可迷人了。」
「帝林!」
好不容易擦乾身子穿完衣服紫箏被抱到院中躺椅上时已经日上叁更,暖阳的温度正好可以烘乾头发。
「我去沐浴,你想吃什么?」放下人,帝林问。
正巧紫箏饿得可以吃下一头大象,「家里还有什么?」
「有些菜,做杂菜粥可好?」
「好。」
紫箏听着帝林的离去,现在她有一丝丝灵力了,可以稍微感知到帝林操纵着神识切菜煲粥,本人去了后院澡堂梳洗。待帝林带着一身水气回来时杂菜粥已经煮好,直接把身上的水蒸乾,帝林牵着紫箏去桌上吃饭,摸着紫箏头发还未全乾便用簪子先将上层的头发盘起来。
吃饱喝足洗完碗,帝林会在下午出去一小段时间採买,只有这个时候才是形影不离的两人真正分开的时刻。
这院子一草一木她都十分熟悉,不用视野就能自在行走的程度。帝林为了她将家里摆饰用具全部固定位置,她可以摸索着廊檐的木头爬到厅内,也能摸着窗沿找到床铺。
一个人的时候她害怕会跌倒,都尽量用爬或挪移的在屋内移动,摸索着找到廊檐乘凉用的凉垫,她才刚坐上去发现自己突然不能动弹。
以为是过度疲累產生幻觉,她张嘴想呼唤帝林,想起帝林刚刚出门了,要傍晚才会回家?
「想不到神君居然将凌霄宝珠藏在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她吓得一抖,她灵力薄弱没办法驱动神识,根本没办法探查外界状况,这声音就像贴着脖子说出来般。
这无法动弹并非错觉,她正被什么东西束缚着。
紫箏可是领万军阵前杀敌无数的将军,压抑内心的害怕仍然维持一副冷静淡然的模样,她不知道声音是从哪里传来,只能用模糊的视线看着茶几,「你们也就只敢趁神君不在时趁虚而入而已。」
「将军,咱们得将之前未尽的事宜完成呀。」冰冷触感滑过脸颊,好似蛇在脸上移动般。听出是在牢里一直折磨她的声音,内心不禁有些颤抖却死命忍住。那隻手掌牵制住下巴用力抬高脸颊,日光中有模糊的灰黑色人影。
得拖延时间,拖到帝林察觉不对赶回来。她冷笑:「就算让你们得回宝珠,魔尊魔识已被我诛杀一识重伤,召唤出来只是个半残品,神君挥个手就能碾碎他!」
耳边劲风响动,突然被搧了一个耳刮子,力道之大让她飞出去摔到院子碎石上,滚了一圈满身疼痛不已,没有反击的力量,她趴在地上正头痛欲裂天旋地转,那隻手已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扯起来,「区区小妖还敢嚣张,看来是日子过的太舒爽忘记痛楚了?」语气寒冷只有恶毒。
忍着浑身的疼痛与欲呕的感觉,在男人抓住她后感觉到身上的束缚似乎轻了些,她摸索着男人的手臂趁此机会努力催动少得可怜的灵力,希冀帝林能感应到凌霄宝珠。
吐了一口血在地板上,即使狼狈仍然骄傲地说,「不过就是害怕神君?怕到要收买一堆人上天界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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