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夜色囚笼微H(2 / 2)

认为徐圣辰会不想吃她,只不过会挑适合的时机,好好享受她的那份纯洁亲自被他玷污的快感。

或许,今晚就能见到。

毕竟她甩了他不知道多少脸色,以他生来高傲、权势滔天的天潢贵胄,她不认为他能忍受这等屈辱。

“嗯,真好吃,骚豆子都愈长愈肥大,怎么?在老子每晚舌头光顾下,发育得愈来愈色情啊!”

他吸得投入,含住阴蒂使劲吸吮,滋滋滋的满意极了,吐出后看到原本粉嫩的花蒂逐渐艳红,色气的扯唇,伸出舌尖开始拨弄涨大的花蒂,左右撩拨,逐渐加快频率,舌面上的豆子颤抖着承受突来的袭击,一收一缩,下方花穴不断流淌花蜜,沁满骚穴和他的下巴,却不带停顿,反而他眼神一暗,舌头猛地加速,用力摆动花蒂,直接将花蒂送上高潮。

女人高潮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脖颈,舌头始终不曾离开粗大豆子表面,还在回味余韵,撩拨似缓缓舔拭高潮中颤抖不断的骚豆子。

“这么有感觉?”从双腿中抬起脸,徐圣辰露出沾满淫水的俊脸,挑逗觑她调笑。

见到自己花蜜挂在他唇上,身体还留有他亵玩时的酥麻快慰,一时间,她向来孤冷的面容染上绯色,双指遮掩双目,被她反应逗笑,他双手拉开她的遮掩,胸膛因畅快的笑意微微起伏。

“别遮,我要看着你,被我玩上高潮的模样。”他色情的手指点上她的眼尾,暧昧一笑:“那会让我欲罢不能。”

原本自顾撸管的鸡巴扶起,刚才为她吃骚逼而射过一次的鸡巴在她眼神下再度勃起,精神勃发,还弹起来向她打招呼。

他搬开柔弱的双腿,架上自己肩膀,扶着阴茎对准花穴,上下滑动,在外头磨蹭着,蹭出淫水连连。

他没操进去。

收到女人疑惑的视线,他眼神温柔起来,抚摸她:“这次只蹭蹭,和宝贝儿的操穴,不会是在这样的情境下,老子的宝贝可不能受委屈。你的处女膜,破起来你会哭、会疼的,下次我心情更好时,再温柔插破它。”

话语处处透出疼宠,满载地珍视。

龟头抵上花瓣,不断摩擦间,总会撞击刚被他吸出涨大的花蒂,肉棒不管不顾地耸动起来,发狠猛撞花蒂,骚豆子被冲撞的颤抖承受他的欲望,腰肢向上迎合,他红了眼,看见她的动作,对准阴蒂猛攻,直到将那豆子撞得快要磨破皮,这才作罢,改为温柔起来,转换其他阵地进攻,来到骚逼穴前,每次在快要操进穴口前,他会故意进去一点,只在浅表媚肉层抽插,而后退出,不断挑逗性器官的相吸反应,玩得不亦乐乎。

一次次的玩弄下,进入一小截的龟头恰好卡在穴口中,她被刺激的攀上高潮颠峰,骚逼剧烈紧缩,将撩拨着的龟头绞紧,男人发出舒爽的低吼,闭眼仰头,青筋都冒出额际,哆嗦着腰肢射出大量浊液,全数灌入她的处女逼。

反应过来的玥颖一愣,起身推开他,在他愣住时,打开双腿,指着从花穴流淌而出的浓精,对着他指责:“为什么不戴套?之前都会戴的!”

“刚才被气昏头,不是故意的。”他挑眉,不会承认是故意的。

他视线幽暗盯着被他蹂躏的快要外翻的花穴,阴蒂高高挺立,花瓣深处不断吐露白色浊液,那是他特意射在深处的精子。

玥颖一噎,忍下不快,轻蹙着柳眉,并拢双腿:“这次就算了,我会吃避孕药,下次没戴套,不给你玩小穴。”

想反驳却自知理亏,他挠着后脑歉意的轻哄搂过她腰肢,抚摸小肚子:“老子带你去洗干净,绝不会让你脏脏睡觉,粘腻难受。”

她冷冷盯他,徐圣辰被瞧的心虚,她轻“呵”了一句,下床回头:“不用,我自己洗,免得浴室又上演一次,没完没了。”

说得他像禽兽控制不住欲望似的!

他恼怒的抓起床上枕头,朝地下泄愤丢,期待她的柔情安慰,却不见她安抚的意味,只能目送她离去的背影。

直到浴室门关上,刚才还气恼的徐圣辰尴尬的躺下,抬手遮住眉眼,暗骂一声“操!”

她还真猜对了,他若跟着去,连他都保证不了会不会再来一次。

可要他承认?他这不是拉不下脸吗?谁家玩物这么高姿态对待金主?

别人的女伴都是柔情蜜意,伺候得服服贴贴,就他一人的宝贝儿,与众不同,特妈的他还情有独钟!

邪门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