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2)

,明白了么?”

她想要谴责他忽然停下的举动,明明自己刚有了些感觉。于是她很不服气地摇头,一字一句道:“我,不,明,白。”

顾晏辞的眸色暗了暗,搭在她腰肢上的手紧了紧,“你今日是真的有些……不服管教。”

说罢他便拦腰抱起她,折返回去。

许知意心知不好,于是立刻服软道:“殿下,我是真的明白了,你让我下来吧。”

“你觉得还来得及么?”

许知意就这样被蒙着眼重新放回了床上。

锦帐内沉香氤氲, 闻到的人都有些熏熏然。凝芳殿里所用的香皆是顾晏辞亲手挑选,因为许知意喜欢他身上合香的气味,又觉得崇明殿里的香也很好闻, 于是也眼馋地非要他给自己挑一种香,好放在凝芳殿里点,让衣襟上也沾染些香气。

前朝某位皇后曾制了一款用松子膜、荔枝皮、苦楝花等制成的阁中香, 气味清新, 他觉得适合她,此后凝芳殿内就一直点这种香了。

往日许知意闻起来并没有觉得什么, 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 闻到这气味,反而觉得香气像条小蛇一般一点点钻进衣衫里。

她恍惚间以为自己点的不是阁中香, 而是逗情香,于是愈发红了脸。

顾晏辞微微笑着,像是往常般温和地抚着她的发。

许知意深知此人已经彻底暴露本来面目了,也并不指望他能替自己摘下绢帕,于是自力更生地自己伸手去摘。

她的手放在绢帕上顿了许久,见他并没有阻止,这才放心大胆地尝试扯开它。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试探犹豫时, 他都在静静地看着她,等到她终于准备扯下绢帕时,忽然伸手摁住了她的手腕。

他摩挲着她的手腕道:“还是莫要摘了。”

她却趁着他的手还未握紧之时,再次试图摘掉绢帕。

但他却轻声道:“我都说了, 你今日是真的……很不听话。”

许知意听了这话,不自觉将手停了下来,微微咬唇。

她自幼便是这样的性子, 幼时在尚书府不知天高地厚地惹恼了许尚书,还试图挑衅他,最后见他真的恼了,又很快就做小伏低地认错。正如此时,顾晏辞越是管着她,她越是不服管教,但见他认真了,又不敢动弹了。

她自己都不太了解自己的性子,但很显然顾晏辞是格外了解的。

他握住她的手腕,随手将她的披帛拿了过来,将她的双腕束缚在雕花床栏上。

等她反应过来时,她的手腕已经不能动弹了。

许知意没料到他竟然这般熟练,很难不怀疑他是不是常常做这等事,于是忿忿道:“怪不得殿下连自己的皇兄都能囚禁,看来平日里绑人的事情没少做,身为东宫,竟然这般……”

她还未说完,听到了他的声音,“你最好莫要提起我那位皇兄,特别是在这个时候。夫妻行床笫之事时提起他,似乎不大好吧?”

尔后便是玉带扣落地的清响。

于是她不自觉闭上了嘴,睫羽轻颤。过了半晌才结结巴巴道:“殿下是……脱掉了吗?”

他轻笑,气息也像条带着香味的小蛇,擦过她的耳后,再一点点滑进她的衣衫里,“怎么,你感受不到么?”

她的青丝在枕畔散落成一片墨色云烟,衣衫渐褪,指尖不徐不疾地滑落,她想将他的手推开,但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还被束缚着。

她轻轻喘气,“还是……不要这样。”

他的手没有停,嘴上继续道:“这样不是很好?毕竟你方才你输了。”

“我不要被绑着。”

“算是一个小小的惩戒。”

“我才不喜欢。”

“是么?那平日里到底是谁红着脸让我继续做……那些事的?你什么时候会兴奋,还需要我说出来么?”

许知意立刻红着脸道:“殿下莫要说了。”

尔后她便不由自主地轻喘出声,身体不觉因为接受而惊颤而回应,于是只能默默咬住唇,试图不发出任何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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