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2)
“你要问什么?”
“……没有,我只是想说,你的磁带和磁带机在这。”
西蒙将磁带和磁带机交给弗兰,弗兰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皱起眉头。
“这不是我的,你从哪找到的?”
“你父亲的卧室,我以为这是你的。”
“他什么时候多了这个爱好。”
弗兰伸手接过东西,磁带放入机器后,他关上盖子,转动开关之后,机器发出沙沙的声音,磁带正在转动,绿灯亮的一刻,低沉的歌声缓缓流出。
这不像他爱听的。
弗兰抬眼盯着西蒙,从西蒙惊讶的眼神里,弗兰意识到他听过这首歌。
“你听过这首歌?”
“听过,这个歌手在北部的某个州火过一段时间,他火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弗兰垂着眼睛听着歌,越来越觉得这不像父亲会喜欢的东西。这实在太匪夷所思。
西蒙以为他对这首歌很敢兴趣,打趣了一句,“当年像你这样大的女学生们很喜欢他呢。”
女学生?
弗兰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脸上冷冰冰的神情消失,他有些着急,“唱这首歌的人叫什么?”
“唔……”
西蒙沉吟了很久,要回忆二十多年前名气并不大的歌手,算是很有难度的事情,车辆穿过法尔州中心区,轻佻的男人女人正对他们的车丢飞吻。
迷幻的霓虹里,乐声忽然变剧烈,男人的嗓音比灯光更迷幻。记忆像是被开启一样,西蒙忍不住哼了一段。
“anunarkedgraveyourheart……”
“嗯……大概是叫……villevalo?”
西蒙吓得一身冷汗,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他抬头看后视镜,弗兰也回过神来,冷冰冰的眼睛带着对命运的嘲弄,直视着后视镜内仓皇的他。
“valo?”
“这东西出现在我父亲那,不是我的,不像他的,你说会不会是我母亲的?”
“如果这是我母亲的东西,你说弗里克为什么要起‘valo’这个名字?你为什么这样害怕?……或者说!”
方向盘被猛然抓住,车失去控制撞在小巷旁的树上,西蒙吓得后仰,他确定刚刚那一刻,弗兰想弄死他!
弗兰像个没事的人一样盯着惊魂未定的他,甚至笑了一下,这一笑显得更惊悚。
“弗里克对我母亲做了什么?”
弗兰笑着,低迷躁动的乐声里,他掐住他的脖子,西蒙惊恐地发现他根本挣脱不开,他立即就想起了六岁的弗兰。
“你从我身上吸走多少钱?该偿还一些了。”
被扼住呼吸的感觉,让西蒙控制不住抓弗兰的手臂,弗兰的手臂被他抓出血痕,西蒙看到弗兰因为愤怒充血的眼睛,他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弗兰被毁了。
他决定违背生存本能,就这样死在弗兰的手里,弗兰怔住,然后松开手,发疯一样找在衣服口袋里翻东西。
西蒙喘着气,几乎要吐出来,弗兰盯着他,突然说了一句。
“你报警吧,但似乎报警没用,我会被弗里克带走。”
说着说着弗兰又古怪地冷笑,“犯错了怎么能被放出来呢?”
“你觉不觉得联邦真的很奇怪,我们制定了一堆看似公平的规则,然后这些东西,似乎是不用遵守的。”
前一刻要杀了他,下一秒心平气和跟他聊天。
西蒙感觉自己的胸口在疼,他嗓子干痛,短时间说不出话。他一边呼吸一边盯着弗兰,弗兰和他六岁的时候没有太大区别——还是那样瘦弱,漂亮。
那个睫毛弯弯的,笑起来怯怯的,话很少的孩子,此刻滔滔不绝说着话,前言不搭后语,然后说着说着又陷入沉闷的情绪里。
弗兰已经来到了十八岁的时间段,而自己已经快要四十岁,西蒙看着变得平静的弗兰,他们对视着,西蒙知道,他永远不能回避一件事——弗兰在成年后还是被毁了。
“走吧,车没坏。”
“弗兰。”
“弗兰,从十二年前说起吧。”
那个像小蝴蝶一样的小孩,是在八月份被送到这所学校的。
他抱着音乐课的琴谱,整个人小小的,雪白的脸上有怯生生的神情。
西蒙知道这所教会学校很多老师喜欢这个孩子。他漂亮、聪明、懂事,很难有人不喜欢他,但似乎他的父亲并不喜欢他。
“多可怜啊,那么小就要寄宿在学校,他下个月才满六岁呢,”戴着眼镜的女教师叹了一口气,皱着眉看着孩子的家庭档案,“他父亲明明有很体面的工作啊。”
西蒙见过一次小孩的父亲,是一个满脸不耐烦充满疲态的男人,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男人长得非常俊秀。
男人出现的那一次,小孩仰着头浑身不自然,女教师指责着这位父亲,西蒙却觉得,也许小孩并不愿意见到他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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