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第11(2 / 2)

侧,望向几步之外的裴铎,与青年幽深如潭的黑眸撞在一起。

裴铎长睫低垂,扫过那双握着姜宁穗双肩的手。

是她郎君的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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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之妇》by往来熙熙

于江绾一跤摔没了命,成了古代一对逃荒夫妻的小女儿。

幸运的是逃荒已经结束,不幸的是她被嫁给了守城的兵卒。

男人生的高大,长了一副看起来十分的不好惹面容,因被迫娶她而不喜,从不正眼瞧她,也不和她多说一句话,整日在院子里操练兵器,她只要多看两眼,男人便冷脸相对。

他越是冷脸,她越要瞧,不仅瞧,她还上手,却不想意外的发现男人不仅手上的兵器耍的好,其它方面也是

于江绾对此很满意,但没想到男人精力惊人,不分白天黑夜,吓的她转身跑到城内摆起了吃食,将男人使唤的团团转,消耗他那旺盛的精力,男人没有多言,只是到了晚上,比以往更加的卖力,于江绾有苦难言。

日子一天天过去,忙碌且充实,然好景不长,匈奴来犯,男人留下和离书,随大军上了战场。

日复一日,于江绾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却始终没有等到男人的身影,伸手将眼泪擦干。

他敢抛下她,只留她一人,那她也不要他了。

周子正跟随大军追击匈奴,想到出发前夜,怀里的女人哭着让他活着回来,几次死里逃生。

大军击败匈奴,他日夜兼程赶了回去,在院门口看见了日思夜想的人儿。

只见她怀里抱着孩子,仰着小脸对着身边的男人温柔的笑。

方才,赵知学与裴铎出来,便瞧见梁文涛堵了个小娘子。

等赵知学看清那小娘子是姜宁穗时,便急冲冲跑过去,生怕自家娘子被梁文涛那个混账浪荡子欺负了去,但比他先快一步的是裴弟的狼毫笔。

赵知学将姜宁穗护在身后,怒瞪着梁文涛,俊秀的脸庞腾起一股怒气:“梁文涛,你休要仗着你家中财势在外横行霸道,你再敢欺辱我娘子,我定要去府衙告你!隆昌知府清正廉明、刚正不阿,我就不信知府会包庇你们梁家!”

在听到隆昌知府的名讳时,梁文涛满腔怒火仿若被一盆凉水兜头浇灭。

他不怕赵知学去隆昌知府告他,大不了暗中找人把他那条腿打废,看他还如何去隆昌府衙告他。

怕就怕裴铎再一次多管闲事,毕竟裴家与隆昌知府有渊源。

梁文涛越想越忍不下这口窝囊气,偏偏还不能将裴铎怎么样。

他气的掰断手中狼毫笔愤愤掷在地上,黑色的狼毫笔身落地沾上泥泞,梁文涛将愤恨的目光移向赵知,又看了眼被他遮住半个身形的姜宁穗。

得意什么!

奈何不了裴铎,还奈何不了一个贱妇?!

他只需打听到赵知学住在哪,便知晓他娘子在哪,届时趁赵知学不在,让人绑了小娘子痛快一番再把人扔回去,谁会发现?

梁文涛愤然离去的那一眼,无端让姜宁穗后脊梁生出一丝寒意。

她手指攥紧赵知学手臂,手心吓出一层薄汗。

赵知学转身握住姜宁穗的手,将她两只冰冷的手裹在掌心:“穗穗别怕,没事了,我们回家。”

姜宁穗脸色苍白如纸,被寒风一吹,好似悬在桌沿的玉瓷,轻轻一碰便碎了。

裴铎在两步之外,看着姜宁穗单薄细弱的身子紧贴在赵知学身侧,绷紧的双肩肉眼可见的轻颤,被雨雪浸过的杏眸沾着几分湿意。

她频繁眨眼,努力将眼底的恐惧和湿意逼回去。

瞧着可怜又坚韧。

赵知学轻轻揉了揉姜宁穗手指,柔声问道:“娘子,你怎么来学堂了?”

姜宁穗从梁文涛那阴沉恐怖的眼神中回过神:“我看又下雨又下雪,怕郎君和裴公子衣裳淋湿着凉,便想着过来给你们送伞,谁知……”

她咬了下唇,没再说下去。

后面的事他们都知道了。

赵知学将姜宁穗手中的伞递给裴铎:“裴弟,你的伞,刚才的事谢谢你了。”

裴铎走来,接过纸伞撑开,苍劲修长的指骨握住伞柄,伞沿遮住赵知学的视线,却挡不住青年看向姜宁穗的目光,幽深晦暗,夹杂着谁也望不尽底的深色。

“不必谢我,她是我嫂子,总不能让旁人欺负了。”

姜宁穗心里甚是感激裴铎,又心怀歉疚。

裴公子为了帮她,第一次教训了梁文涛,第二次还搭上了他一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