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 / 2)
白谟玺感觉怪异好笑,蓝珀这一套酷似美国境内最原始的难民团体,搞的蹩脚宗教仪式。可看他实在美丽,又是觉得这些小动作说不出的纯真可爱,白谟玺对脱俗的美貌素来心软几分,尤其对上蓝珀十分缺少招架之力。一片俏心肠,一团香玉温柔,柔惠且直,我见犹怜,蓝珀那极易受惊的样子还真像掉到兔子洞的艾丽斯。
白谟玺心情大好就笑问他,如果我非要进去,你这样作法就能让自己的灵魂出窍,骑上独角兽,飞驰过天地间十二座山脉,越过龙栖息的大海,来到肉眼不可见的领域,与从时间迷雾中现身的当地的灵谈判不让我进吗?
蓝珀便拿着一只超高瓦数的灯照过去,往白谟玺头上盖了三层加厚的消毒巾,发出八个音调间上扬或下滑时类似大闪蝶振翅的声音,接着采取现代化的措施,关上大门。吃了这一次闭门羹,白谟玺往后每逢他神叨的时候,便只赞叹他法力高强。蓝珀半开玩笑地说过一次,白家庄园里那些棕榈叶会变成骇人的手指,白谟玺遂随喜,命人一夜间全拔了去。
今天又是如出一辙,蓝珀算出来今天是个无赖至极的大阴天,不利于行。可晚上的生意实在关键,稍稍谈不拢,苦心孤诣经营多年的大厦便轰然倒塌。白谟玺好说歹说,蓝珀纹丝不动,后果是八成生意黄了。
白谟玺固然非常生气。可是父亲批评他,一个商人不是生来等别人喂饭吃的,像这样靠蓝珀吃饭,你只会感到无地自容。
白谟玺倒不是让步投降,只因男人这时动了怒便落于下乘,耐着性子柔声道:“我知道我们可能有点误会,宝贝,我绝对没有介怀的意思。只是想关心你,今晚你都忙些什么了呢?”
蓝珀剪指甲中:“洗澡。”
“洗完澡了呢?”
“只是洗澡,身上到处都很脏,所以洗了很多次。”
“……你真的宁愿整晚泡在浴缸里,也不愿意来我这儿,只是和朋友们聊聊天。蓝,我为这么件小事从一个月前就开始拜托你了。”
蓝珀永远这样子轻轻慢慢:“你别这么动感情好不好?我现在脏得都要休克了。”
白谟玺被他一点,也不想自己再如此无聊多话下去,道了晚安,挂掉电话。一个人在书房静坐一会,满心想着如何补天,描补晚上生意的大窟窿。
一直枯坐到凌晨两点,此时于无声处听惊雷,私家侦探发来简讯。
报告了蓝珀今夜的行踪,另附唐人街煲煲好后厨照片若干。
白谟玺没好气到每个人都有点听出来了:“把那小子给我撵出美国,来的什么样就让他滚回去什么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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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倒悬双白狼
项廷从深沉梦乡中醒来。
这次他怀里没抱着枕头,窗棂那儿却留了一块方巾胸帕,就像灰姑娘落下的水晶鞋。
他捡起来这东西,带给对街干洗店的大婶瞧。
大婶一眼看破,古老的辫织说是。
拿了老花镜来仔细瞧,领域展开。
此乃先将8根、12根或者16根彩丝分成4组,编成扁平的辫带,然后回旋满缀于底布成花,接着按剪纸的轮廓由外向内盘绕刺绣,远比平绣更有立体感,你摸摸这手感,故名雕题镂身。
项廷只关心这上头绣的什么?
大婶又说,这一块的蚕丝挑绣要反面挑、正面看,玄妙不可言。
项廷在灯下研判良久,那颜色自由不羁,那图案人神混同,真心来说,比较地四不像。
看着像鸡又像鸟,说是龙又没角,跟老赵那句“飞鸡龙”倒是挺般配。
其实,那里面承载过往所有的旧梦,此时却给不了项廷一个答案。
项廷心里头被搞得七上八下,把手帕揣回胸前,回到煲煲好收拾东西,准备离职。
赵师傅今天来得比谁都早,全体公鸡个个孵蛋似得在地上窝着,厨房里淡淡地荡着一股寂寂落落的空气。项廷看他欲言又止,自己便先开了口,无外乎感谢师傅照顾的话。
项廷如今已经听得懂广东话了,可老赵不再说广东话。
他的口音尤其滑稽:“小子,你的样子傻傻的,但是浑身上下透着那么一股劲,块头也不小。师傅本来想这把菜刀送给你,可你不是杀鸡的命,书还是要念的。”
二话不说,老赵塞给他一个纸包,里面是美钞,正好五百块。老赵自掏腰包,把经理扣下的工钱如数给他了。
“师傅,您就甭跟我这儿劳神了,我缺什么也不能缺钱啊。家里刚给汇了一笔巨款,真的,多得我都发愁。”项廷一笑,一边抬头说话,一边帮忙打下手,切鱿鱼,都是标准的麦穗纹。
老赵看他不收,又说:“这是借的,你打个欠条,不要利息。”
项廷仍然坚持:“真不用!您还是顾着您家千金吧,那病不能拖。尽快找个西医看看吧。美国这地界儿,没保险看病您又不是不知道。”
老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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