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2)
项廷捏了捏塑料薄膜的外包装,看着虚生百病的姐夫,他还以为是什么药呢。
“不认识吗?我送你的成人礼物。”蓝珀极其轻松的轻笑传来,“避孕套。”
国内撸串就是学坏,国外十八岁全家人一块鼓励你开干。项廷突然中文也不好了似得,砰、砰、砰!三个字像三颗子弹在大脑里拐弯穿梭,突然忘了他对姐夫的刻板印象本就是私生活紊乱,一年四季命交桃花,洋溢着风骚的韵味无恶不作,逢人便可委身。项廷的震撼无法隐藏:“你、胆子真大!”
蓝珀笑闷了:“不大不大,我有你胆子一半大我就不怕了。”
接着,蓝珀收获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评价。项廷内心余震不断:“你也太脏了!”
蓝珀眉毛都没抬,一点也不生气,言归正传:“在这个时代脏的意识早就很淡漠了,一切得为欲望让路。难道情大欲大就很低级吗?吃饭喝水睡觉觉,都是一样必需品罢了。而且男人一天到晚想什么?总不是很高尚的情调吧。那么多温文尔雅的话都是烟幕弹,内心的焦点就是床,床,床,下了床各走各的。可怕,可怕。”
“那你呢!你做好榜样了?”
“我?可能我没你那么崇拜爱情,其实当代的爱情最多只是好感,有好感就不错了。”
可能是项廷的错觉,说这话时的蓝珀忧郁而呆滞,就一瞬间,稍纵即逝。
蓝珀:“话说回来,总之男孩子的责任总归大一点。你切记,别人不反对不一定是同意,同意了那个一下也不等于同意你们有个baby。所以咯,你手上的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发明,阿门。哦,都听说有钱人玩完会在套套里放烟灰,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月亮悬在高楼之上,如同观音的面庞,安宁而明净地注视凡世人间。好像蓝珀真的是一个语重心长的长辈似得。
可是,项廷能不能接受姐夫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对他进行一通性教育是一回事,首先蓝珀的切入点就让人犯呕。项廷才反应过来,姐夫刚才刻意为之的照片问题,居然是在翻来覆去地打听自己是不是觊觎一个卧病在床的姑娘,龌龊!
蓝珀说:“怎么了,现在的小男孩子都是豆腐做的吗?说句话就碎了?”
简直不敢想不敢听,项廷摇摇头想甩开刚才这段记忆似得,健忘是他的自我保护。但是他又不甘在姐夫面前露怯,失去男子气概,紧紧攥着那只避孕套:“……那你就只给一个?”
蓝珀点点头:“是的,因为姐夫是图省钱的小气鬼。”
然后他皱了皱眉,开始指摘起项廷的外在:“你这个发型狗啃的呀,碗扣脑门上剪的?那女孩子不是一朵鲜花,好鲜好鲜的鲜花,插……”
“够了!你又不是我爸妈!”
“我这个年纪的确可以生一个你了呀。”
“你也就三十岁不到,倚老卖老不太好吧!”
蓝珀只作幽香不作声地站了起来,走到餐桌对面,项廷坐的那儿。然后稍微欠起身体,抬腿坐到大理石台面的一角上,似乎端详了一会项廷。
接下来,项廷脸上忽然啪的一声响。
蓝珀刚刚回卧室,不仅拿了避孕套,还取了支票。
白花花的银票打在脸上,啪,一张,啪的,又是一张。十万美金,如此轻飘。薄如蝉翼的纸,扭转生死。
蓝珀笑道:“这也不好吗?”
……
青涩的脸很快被黄金白银打红了。项廷被侮辱得全身火烧火燎,咬着牙直视他像匹狼,觉得蓝珀真是一副活够了的模样。可任他如何愤怒,为了救一条命,唯有牺牲人格,别无他法。蓝珀的捉弄仿佛在说:看,资本主义就是这样,你必须有钱,有钱你就是赢家;你不能认真,认真你除了是输家,还是傻瓜。
“受不了就回家呀,一无所有不好吗?真不知道你是要救苍生还是苍生救你呀。”
出口就在那大大方方地敞着,蓝珀好像在说我虐待你的时候,你大可以走。我都这样了,你偏偏不走算什么?明明是你自己作践你自己,自我凌迟,自甘堕落。
……
“姐夫好不好?”轻言戏谑。
挥金如土的蓝珀终于停下来,暗香浮动、凉凉的花瓣一样的手抚了抚项廷早就红透的脸,无名指的那颗迷情紫的翡翠就磕在项廷的颧骨上,摩挲,项廷的体温把它烘成了一颗暖玉。
蓝珀又来了点做大家长的兴致:“有特别的眼光吗,对女孩子?也许姐夫能帮你实现梦想哦。”
“关你什么事!”
“真的不关我的事吗?”蓝珀眼里仿佛充满怜悯,“你不是还要当我的小男朋友吗?”
项廷牙齿一战,被恶心得动弹不得。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姐夫的招比他高多了,也比他不要脸、豁得出去太多了。蓝珀把烟灰掸了一星星到他耳后,项廷被烫到才动一下。蓝珀的香烟是真的很香,又很甜。
蓝珀还明知故问:“做出吃人的表情吓我,是觉得我讨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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