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过渡期的药人(1 / 3)

仇述安睁开眼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温暖而柔软的包裹感。

他的脸埋在一片丰腴的乳肉之间,鼻尖抵着棉质布料下隐约凸起的乳头轮廓。龙娶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带着人体特有的热量和一股淡淡的、混杂着汗味与某种粘腻甜腥的气息。这姿势让他有一瞬的恍惚——像是很多年前雷雨夜,他吓得躲进母亲被窝时那种被柔软和体温包围的触感。

他本该立刻弹开。

但身体比脑子诚实。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重装般疼痛,尤其是腹部的割伤和脑袋撞击后的闷痛,时刻提醒着他昨夜药瘾发作时的惨状。而此刻这具温暖的女体,成了疼痛海洋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他偷偷抬起眼皮,看见龙娶莹的下巴和脖颈的线条。她闭着眼,一只手正搭在他肩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另一只手支在旁边的矮桌上,撑着脑袋,呼吸平稳绵长,像是睡着了。

仇述安僵着身体,多赖了几秒。

瓷片太短,没真的划开肚皮,但腹部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他想起昨夜自己像条疯狗般撞墙、自残、甚至想剖腹,最后是扑进这个女人怀里,抱着她的腰哭得像条被遗弃的野狗。

真他妈丢人。

他脸颊发烫,却还是没动。龙娶莹胸脯的柔软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递过来,她身上那股甜腻的气味更浓了,混杂着一点血腥——是他昨夜咬破她虎口喝下去的血。

“醒了就别装了。”

女人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和疲倦。

仇述安身体一僵,下意识抬起头。

龙娶莹已经睁开了眼,正垂眸看着他。她眼眶下有淡淡的青黑,脸色也透着熬夜后的苍白,但眼神却清醒锐利,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蒙。

“……你什么时候醒的?”仇述安哑声问。

“你刚睁眼的时候。”龙娶莹收回搭在他肩头的手,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脖子,“你睫毛抖得跟受惊的兔子似的,我想装没看见都难。”

仇述安被她直白的形容弄得耳根发热,撑着身子想从她怀里退开,但动作太急,牵动了腹部的伤,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龙娶莹也没扶他,就这么看着他龇牙咧嘴地挪到床的另一侧,背靠着冰冷的舱壁喘息。

“收拾收拾吧,”她打了个哈欠,指了指满地狼藉,“你闹了一夜,这地方跟凶杀现场似的。”

仇述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地上散落着打翻的粥碗碎片,凝固的米粥糊了一地。瓷片、血迹、还有他昨夜撞墙时蹭下来的墙灰,混在一起,脏得没法看。他的确像个发狂的野兽,把这间不大的船舱糟蹋得彻底。

他沉默地爬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开始弯腰收拾。腹部的伤口随着动作一抽一抽地疼,但他咬着牙没吭声。

龙娶莹也没帮忙,她就这么靠坐在床头,裹紧了身上那条唯一的薄毯,冷眼看着他收拾。毯子下她赤身裸体,只有脚踝上那根冰冷的铁链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仇述安把大块的瓷片捡起来,用破布裹好。血迹擦不掉,他只能舀了水一遍遍冲洗,木地板被泡得发黑,腥气混着海水的咸味在不大的空间里弥漫。

龙娶莹看着他蹲在地上埋头苦干的背影,忽然开口。

“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仇述安动作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她。龙娶莹正举着自己的右手——虎口处,他昨晚咬出的伤口已经结了层薄薄的血痂,周围皮肤红肿着。

“你喝了我的血,渐渐就没事了。”她把手转了个方向,让伤口正对着他,“这不是巧合吧?”

仇述安喉咙发紧。

他放下手里的破布,站起身,却不敢靠近,只拘谨地站在两步之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

“是。”他承认得干脆,声音却低得几乎听不见。

“说吧,”龙娶莹放下手,毯子因为她抬臂的动作滑落了些,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你做了什么?”

仇述安眼神躲闪了一瞬,最后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决心。

“我被封清月灌了五年逍遥散。”他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不是普通的毒,是会上瘾的……每隔七天必须服一次解药,否则就会像昨晚那样,生不如死。”

龙娶莹没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仇述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道:“自从你入封家,我就在你的膳食里加了东西。犀牛血,灵猿丹,还有……微量的逍遥散。”

他顿了顿,偷瞄她的反应。龙娶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犀牛血和灵猿丹能中和逍遥散的毒性,吃进去的人不会上瘾,但全身的血……会慢慢变成一种稀释过的逍遥散解药。”仇述安越说声音越小,“你当时是外来者,是封清月控制范围之外的人,我就想着……把你当个后手。”

船舱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只有海浪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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