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2)
林鹤随意拿起来看了半晌,还打开嗅了嗅,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把药给了他。
“胳膊露出来,给你上药。”
林鹤方才这衣裳就没好好穿,随意一扒,将胳膊伸到他面前。
萧怀瑾摸索着,确定了位置,将药瓶的盖子打开。
林鹤有些迟疑:“不然还是我自己来吧,一点小伤而已。”
他没说话。
林鹤撇撇嘴,觉得无趣,干脆将另一条胳膊撑在了桌子上,手托着腮,百无聊赖地打量着他。
啧啧,这身姿,这样貌,要不是个瞎子,只怕全京城女子,一人丢一条手绢,都能把他给淹了。
还好,他姐从小就教过他,要让他学会对不良诱惑说不。
药被涂抹在伤口的瞬间。
林鹤浑身一个哆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好凉!嗯这是什么药?”
萧怀瑾以为是他娇气,直接用力攥住了他的胳膊,不许他抽回去,干脆将一瓶的药都涂抹了上去。
“等等,等下!我觉得不对,这药,你确定是治我这伤口的吗?”
萧怀瑾直起腰来,十分淡定:“哪里不对?”
林鹤立即唤了方才那个仆从进来,指着那瓶药认真问:“这药,是做什么用的?”
那仆从脸上刚消褪下去的红,因为这句话,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小声说:“消炎、消肿,还还能止痛,方才两位公子闹出的动静那么大,难道不是想要这个吗?”
确实生得不错,一起睡吧
林鹤:“”
萧怀瑾:“”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林鹤垂眸看着自己胳膊上被涂抹了厚厚一层的药膏,那阵凉意还在不断地往他的伤口里钻。
这可真是雪上加霜。
萧怀瑾抿了抿唇,回想起自己方才强硬地抓着他的胳膊,将药全部涂抹上去的样子,生平第一次,难得有点心虚。
那小厮见两人表情都不对劲,瞧见林鹤胳膊上的伤,也知道是自己拿错了,当即跑了出去找药。
林鹤“嘶嘶”了两声,冲过去用清水将伤口上的药膏冲洗掉:“我都说了凉,你还不信我,这玩意这”
算了,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小厮又拿了新的药膏过来,这次林鹤直接道:“我自己来,真是怕了你了。”
萧怀瑾不再说什么,转身走去了床榻。
两人夜里也没办什么喜宴,真是没有一点新婚的样子,林鹤上完药之后,听到身后传来了衣物摩挲的窸窣声。
“你现在就要睡了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头。
随后,林鹤怔愣在了原地。
萧怀瑾背对着他,修长的手指刚好解开最后一根系带,大红的喜袍顺着宽阔的肩线滑落,大红的喜袍堆叠在了脚边。
他里面穿着雪白的里衣,勾勒出挺拔的背脊线条,衣裳被肩胛骨撑起利落的弧度,劲窄的腰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林鹤呼吸一滞。
“你在看我?”
萧怀瑾突然侧首,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隐约可见胸膛起伏的阴影。
他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猛然缩回:“没啊,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恋。”
萧怀瑾随手将衣袍丢在了一旁,声音很淡:“听到你突然没动静了而已。”
林鹤神情古怪:“你平日里耳朵很好用吗?”
“鼻子,耳朵,都好用。”
看样子,他日后得更小心些才行。
见他就那么躺下了,林鹤一愣,快步走了过去:“你今晚要睡在这里?”
即便衣裳褪了,蒙眼的绸缎却仍没有拿下来,他寻着声音的来源,脸正对着他,挑了挑眉梢:“这是我的床榻。”
“那我睡哪?”
萧怀瑾诡异地沉默半晌后:“你觉得呢?”
林鹤小声嘀咕:“我都喊你一声夫君了,自然得跟你睡一起。”
萧怀瑾没什么反应,甚至不打算往里挪一挪,给他腾一块地方。
他身形修长,脊背宽阔,就这么躺在上面都占去了将近一半的位置。
“萧大公子,我可事先跟你说好,我睡觉可是很不老实的!”他故意说:“我要是吵到你了,劳烦你多担待。”
“有多不老实?”
他低沉暗哑的声音蓦然响起,落入林鹤的耳中,激得他没忍住抬手抹了抹耳垂。
林鹤想了想:“说不定会趴你身上,还指不定会把你的衣裳扒了。”
其实没这么夸张,他睡觉就是喜欢到处乱滚而已,小时候不论睡多大的床榻都会这样,最关键的是,他要是滚到地上了,就干脆将被子一同拽下去,缠在自己身上,就那么睡了。
因为这个坏习惯,他姐没少训斥过他,可他就是改不掉。
他故意说得夸张,就是想看看萧怀瑾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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