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2)

“袁尚书可知有一味药,能断子绝孙,男人服了可不让女人受孕……”

不待陆承序问完,这位素以脾性柔和著称的内阁次辅,老脸突然一僵,随后整个人自躺椅上腾跃而起,瞪向陆承序,支支吾吾,恼羞成怒,

“陆承序,你可别信那些坊间传言,我岂会吃这等伤天害理之药,我没吃过,你不要信!”袁月笙气得美髯直抖,“我与太后…清清白白!”

“实话告诉你!”袁月笙往外瞅了一眼,见四下无人,身子往陆承序方向前倾几分,压低嗓音,“当年太后着实有几分意思,不过我家有糟糠之妻,又是进士出身,高中探花,岂能做人裙之下臣?自是断然拒绝,可也是为了杜绝太后心思,无奈之下,方受了太后的中旨,接任户部尚书,被强拉上太后与襄王府这条船!”

能如陆承序这般春风得意大杀四方,谁又乐意成为太后与襄王府的走狗呢。

然陆承序听了这番话,面色毫无波动。

都是千年的狐狸,这些话几分真假,无须去断,也不必当一回事。

“我就问您,可有这等药?”

“没有!”袁月笙摇头,“你说,这与宫里的太监,削了那玩意儿有何区别?谁会吃这种药。”

话落,袁月笙这位老狐狸也嗅出几分不对,眯起眼审视陆承序,“彰明啊,你年纪轻轻,怎问起这事来?”

这回换陆承序不好意思,他轻咳一声,面露无奈,“这不是有一同窗好友,家中子嗣繁多,他不愿再让妻子受罪,便生了这个念头,大抵是听了坊间传言,再三托我向您求证。”

袁月笙唇角直抽,“没有,我没服用过这种药!”

陆承序似乎还不信,“真的没有?”

袁月笙苦笑一声,叹道,“我也不瞒你,太后宫中着实有这一味药,乃娘娘身侧明太医所调制,明太医此人你晓得,性情乖张桀骜,除了太后,谁也使不动他,你那同窗想求药,恐连人都见不着,死了这条心吧。”

“还有,此药吃了伤身,不吃为上。”

陆承序咽了咽喉,点点头不再说话。

袁月笙见将事情解释明白,又开始与陆承序找话,

“对了彰明,听闻你夫人与我夫人一道投了个买卖。”

这事华春与陆承序提过,他嗯了一声。

袁月笙劝道,“彰明,老哥哥劝你一句,可万要嘱咐你家夫人离我家那位远一些?”

“为何?”陆承序不解问。

袁月笙哭笑不得,“自是为了你好,我夫人那脾气,阖城皆知,我怕你夫人被我家那位带坏,连累彰明受罪。”

毕竟搓衣板也不是谁都能跪。

陆承序薄唇抿紧,不屑答之。

他很想告诉袁月笙,人要知足。

袁夫人好歹能让人上榻,不像他,至今连床榻都没摸着。

转眼到了冬月初八。

太后圣寿节。

这一日普天同庆, 百官罢朝,入宫赴宴。

各府为了给太后准备寿礼也是使出浑身解数,如太后这般手掌极权的上位者, 寻常寿礼老人家不看在眼里, 陆老太太费尽周折召集所有女眷手工编织一盏“福寿同春”的水晶宫灯, 这盏宫灯用百个“福”百个“寿”字组成,可谓是极尽巧思。

初八清早,寿礼由大老爷带着大爷陆承硕与五爷陆承柯先行送入宫城,随后老太太携其余女眷入宫。也不是所有女眷均能赴宴, 陆府权衡再三,定下大太太、大奶奶、四奶奶、五奶奶以及华春并陆思安与宴。

不仅如此,因圣上与皇后无子,每逢圣寿节与万寿节, 为了给宫里添些气氛, 应个好景, 均会吩咐各女眷携子嗣入宫贺寿。

沛儿也在其中,与江氏的朝哥儿挤去大奶奶的马车, 跟着瑾哥儿玩。

五奶奶江氏、华春与思安三人同乘一车。

华春一上车便问她们二人, “你们俩谁会打马球?”

每年圣寿节, 会在太液池西的马教场举行马球赛, 太后给名列前茅者赏赐彩头,太后出手素来不凡,听闻去年拿出一件象牙雕刻鬼工球为战利品,惹来全城老少竞争妍。

而魁首更有一处额外的赏赐,便是可向太后求一个恩赏。

前年魁首便是阿檀姑娘,阿檀所求便是侍奉太后左右,愿成为大晋第一名女官, 太后甚为欣赏,准了她所请。

华春之所以有此问,便是意在夺魁,为祖母求取明太医诊治的机会。

虽说陆承序承诺过会帮她疏通关节,但今日有现成的机缘,华春不想错过。

江氏朝陆思安努了努嘴,“我是不会的,你问问二妹妹?”

陆思安头疼道,“怎么,嫂嫂也想夺魁?”

华春将来意说明,陆思安便犯了难,“不瞒嫂嫂,我也想夺魁呢,与那阿檀姑娘一般,入宫做女官去!”

“胡闹!”江氏斥了她一声,“你都是定了亲的人,岂能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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