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章(2 / 2)
是,你们当法外狂徒是不是当得太顺手了?!还有,我觉得那坨垃圾还可以救一救吧!
无视他们不着边际的揣测,凌绝抱着秦疏意从他们身边经过,脸色很冷,
“叫医生。”
“唐薇……”
“会有人管她。”凌绝含着怒火,语气硬梆梆。
行吧。
秦疏意闭嘴。
等两人走了,谢慕臣这才看向不安的唐薇,收起了刚才的玩笑语气。
“说吧,怎么回事?”
以凌绝今天的态度,钟家要倒大霉了。
只是,乱子发生在他谢家的地盘上,怎么也得拿出个说法。
……
这个临海文旅项目有一片私人别墅群,谢慕臣给凌绝和季修珩都单独留了一套。
此刻,凌绝的房子里,二楼主卧的洗手间气氛冷凝。
洗手台前,凌绝从背后将秦疏意揽在怀中,帮她洗手。
混着鲜血的水流被冲进水管,他开口问她,“想怎么处理钟明洲?”
秦疏意,“法律范围内能让他受到的最大惩罚,另外给受害人足够补偿,钟家之后不能去找唐薇麻烦。”
“可以。”明天后,钟家也不会有那个找麻烦的精力了。
他笑了一声,一根根将她沾血的手指洗净,意味不明道:“你对唐薇倒是上心。”
秦疏意浑不在意,“当然,毕竟,她也是无辜被牵连的不是吗?”
她抬起头,和镜子里的男人对上视线。
空气短暂地停滞一秒。
他扬起的眼尾落下,薄唇扯平,“钟明洲是自己犯蠢,做到这个程度已经足够给教训了,不可能再牵连到其他人。”
他没有理由对陶家诘问。
秦疏意垂下眼,“我知道。”
“但你在不高兴。”他语气肯定,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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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发泄压力的方式
秦疏意不否认。
她仰头看着他,“我觉得很麻烦,很讨厌。”
一次,两次,总被找茬,就算咬不到她,蚊子总是嗡嗡嗡也烦。
凌绝摸了摸她的脸,“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秦疏意撇撇嘴。
凌绝笑,“对我也生气了?”
她推开他凑过来蹭她的脸,“凌先生,你才是罪魁祸首啊。”
要不是他的风流债,至于有那么多恨海情天,痴男怨女吗?
凌绝满脸无辜,“我可没招惹别人。”
秦疏意冷笑。
凌绝又腆着脸一下下啄吻她的脸,“我给宝贝道歉。”
他的吻跟挠痒痒似的,秦疏意忍不住被逗得笑起来。
再过一会,笑声变了意味。她咬住下唇,抓住男人不安分的头发,仰头间看见洗手间明亮的晃动的灯光,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吧,清醒地互相敷衍,亲近又虚假地彼此拥抱。
……
从浴室出来,秦疏意将眼眸幽沉的男人推倒在床上。
高大健壮的男人噙着笑,毫无反抗力地任她推倒。
她白皙的手指抚摸过他因为欲望而更加靡丽风流的脸,泛红的眼尾,高挺的鼻梁,薄情的唇,以及滚落汗珠的喉结,鼓胀的胸膛,坚硬的腹肌……
如雕塑一般的身体如同神造的艺术品。
秦疏意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巴。
男人被赏赐了一点点甜头就紧攫住不放,先是在边缘试探,紧接着得寸进尺,肆意放纵。
坏狗不乖,秦疏意抬起手,轻轻打了咬人的家伙一巴掌。
冷白皮的手腕上看得到暴起的青筋,一副泛着黑色光泽的手kao在移动间泻出声响,“说好了,你不准动。”
凌绝眼神幽怨,却老老实实地躺回去,只一双侵略性极强的眼睛如饥饿的狼王一样紧紧盯着她。
秦疏意满意地奖励他一下。
凌绝身体僵住,眯起了眼睛。
凡人皆有欲望,秦疏意向来坦荡面对自己的需求。
凌绝不吃素,她一早就知道。
可是和众人猜想的不一样,他们的第一次是秦疏意主动的。
那一阵出了一起变态凶杀案,受害者有男有女,有老人有小孩,其中不乏家境富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