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8(2 / 2)

宋三娘脸色一变,立刻抓起赌桌旁的葫芦往沈岁宁脸上泼去。

“三娘,你——”

沈岁宁不可置信,质疑的话尚未出口,人便直直昏了过去,没了意识。

……

两人被扔进了柴房。

沈岁宁并没有完全晕过去,她常年闯荡江湖,每次出任务前都会为了防这一手而提前服解药,只是这次宋三娘对她用的药比寻常的迷药更烈些,她一时扛不住,只残存了些许意识。

两人的手脚都被绳索紧紧捆住,模模糊糊间,沈岁宁察觉到自己似乎是靠在一个人身上,她想着宋三娘还算是贴心,没让她脸着地躺着。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沈岁宁醒了。

她睁开眼,这才发现眼睛被白绫蒙住了,柴房里没有掌灯,什么也看不见。

沈岁宁气笑了,她双手被反捆在身后,这会儿药性还没完全散,动不了,只能喊被她压在地上的贺寒声:“喂,你醒了没?”

完全没有回应。

沈岁宁想,一定是他们在酒里放了药,贺寒声那么大一碗酒灌下去,药效肯定比她的要长久些。

虽然有些意外宋三娘会摆自己一道,但沈岁宁还是非常乐观,她身上还带着济世堂给她配的万能解药,只要吃下去,什么药都能解了。

沈岁宁努力地低头去够,终于把放在胸前的解药咬了出来。

她用嘴撕开药包,含了一片,没一会儿身子便能正常动弹了。

但光靠自己一个人,沈岁宁无法挣脱绳索,她想了想,试探性地问贺寒声:“嘴碰嘴这种小事,应该没有救命重要吧?”

贺寒声呼吸均匀,他如今还昏迷着,自然是没有回应的。

“不说话就是不介意哈,别回头我救了你,你还要怪我占你便宜。”

做完心理建设后,沈岁宁含了片新的解药在嘴里,用鼻尖边蹭边嗅地找到了贺寒声嘴唇的位置。

她低头吻住贺寒声的唇,舌尖轻轻抵开他唇齿,把解药送进他嘴里。

大功告成后,沈岁宁继续躺着,静静地等待贺寒声醒来,只要他醒了,他们就能出去了。

然而等了一炷香、两柱香……贺寒声都没有醒,甚至有了轻微的呼噜声,像是睡着了一样。

“……”沈岁宁耐着性子,等了足足半个时辰,实在是忍不了了,张嘴对着贺寒声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一口。

“唔——”贺寒声吃痛出声,睁眼了一瞬间,又沉沉睡了过去。

沈岁宁:“……”

好的,她明白了。

这人根本不是被药晕了,他这是醉倒了。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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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沈岁宁:家人们谁懂,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

贺寒声:我马上为自己正名!

全凭你的本事和良心。

两个时辰后。

贺寒声终于有了意识,他立刻察觉到自己手和腿被捆住,顿时弹坐而起。

这时,角落里的沈岁宁幽幽开口:“你酒量挺好啊,一碗就倒。”

“……”贺寒声尴尬地咳了声,“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不会赌,也不太能喝。”

沈岁宁已经没力气吐槽了。

在刚刚的两个时辰里,她尝试了无数种自救的方法,这会儿累到连话都懒得说了,只想躺着喘会儿气。

两人沉默不言的这会儿,外头的公鸡都打鸣了。

贺寒声干咳几声,“那你又是怎么回事?”

“我没想到你这么不能喝,看到你倒了,还以为宋三娘给你下了药,就跟他们打了起来,然后宋三娘就把我药倒了。”沈岁宁生无可恋地复盘,觉得真是蠢到家了。

无论是误会宋三娘下药还是自己不设防反被药倒,方方面面,都让沈岁宁觉得蠢透了。

两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失败中,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沈岁宁长叹一口气,从地上坐起来,“算了,还是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