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28(2 / 3)

他招手,“你不来睡觉吗?”

“……”贺寒声轻叹一口气,“你先睡吧,我再去冲个澡。”

我才不是要占你便宜。

第二天,两人早起陪同长公主用早膳。

平日里贺寒声和沈岁宁早上都吃得轻淡,只是即将要入秋了,太医叮嘱长公主要多进些温补的东西,因而一大早,膳房便备了羊肉羹作为主食。

沈岁宁吃不惯羊肉,正盯着碗里的羊肉羹发愁。

长公主瞧见了,不由问:“宁宁怎么不吃呢?没有胃口吗?”

沈岁宁面露难色,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坐在旁边的贺寒声看见了,伸手将她面前的羊肉羹换到自己面前,吩咐缃叶:“夫人不喜羊肉,你让膳房把荷叶茯苓粥端过来,我和夫人一起吃。”

长公主恍悟,含笑数落贺寒声,“你倒是难得体贴,却又不早些说,害得我还以为宁宁哪里不舒服了。”

“我近来很少陪母亲,忘了母亲这个时节喜食羊肉了,是儿子疏忽。”

“你忙于公务,辛苦得很,母亲都看在眼里,听说近来陛下又交办了不少差事给你,这虽是好事,但你总也得分点心思多陪陪宁宁才好。”

“母亲说的是,”贺寒声顿了顿,告诉长公主:“这次去冀州,我打算带着宁宁一起。”

听得这话,长公主顿时脸色一变,“胡闹。你去冀州要住在军营里,难道还让宁宁一个姑娘家成天跟着你面对一群大老爷们儿?再说了,我听说你这次去冀州是要重整冀州军,选出一支精锐并入华都的城防军中,这样紧要的差事满朝有多少双眼睛都盯着的,你可马虎不得。”

“母亲放心,这些儿子心中都有数。只是宁宁来京城这样久,几乎每天足不出户,儿子怕她在家里闷坏了,这才想着借这个机会让她去外面玩一玩,”贺寒声看了眼沈岁宁,轻声安抚:“朝廷的事,自有儿子处理。”

长公主还有些不放心,看向沈岁宁。

沈岁宁赶紧笑了笑,“婆婆您放心,我在外头闯荡惯了的,能照顾好自己,不会给他添乱的。”

长公主这才放心地点点头,“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便由着你们自己做主吧。只要你们夫妻二人能和睦共处,我这个做母亲的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三人用过早膳后,长公主觉得有些疲倦,便让他们俩先回去了。

回踏梅园的路上,沈岁宁颇有几分好奇地问:“贺寒声,你是军侯,那你是不是有兵权在手啊?”

贺寒声笑了笑,“怎的突然问起这个了?”

“我之前听我爹说,在朝廷,能力出众又有兵权在手的大臣很容易被针对,他当年之所以辞官离开华都,也莫过于此,那时候他应该也才你这个年纪,”沈岁宁想到沈彦每每提起二十多年前,满脸都是痛苦与无奈,“所以贺寒声——”

沈岁宁停下脚步,看向他,“你现在,也过得很辛苦,对吗?”

两人并肩站在长廊,清晨的风勉强吹散了夏天的燥热。

贺寒声看着认真问他的沈岁宁,喉结轻微滚动,却不知如何回答,只轻轻别过脸,“我没有兵权。”

“父亲原是武官之首,对华都各处的兵力都有调配之权,又是节制城防军的统帅,掌管京城防卫,手握八千精兵。他故去时,我尚未及冠,陛下便以我年少为由,将城防军的节制权收回中央,由兵部暂管。”

贺寒声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前不久,御史台上书弹劾兵部尚书周符,说他与户部勾结,贪污军饷。此事虽尚未下定论,但陛下已有意要将城防军的兵权归还于永安侯府,所以才命我去重编冀州军。”

沈岁宁听了,不由高兴,“那这是好事啊,总归是物归原主罢了。”

贺寒声却摇摇头,“没那么简单。陛下早年轻信小人,逼走了许多纯臣,导致如今朝中党派相争之势日渐显现,竟凌驾于圣谕之上,有些事情,怕也不是陛下说了就能做得了数的。”

这话沈岁宁也听沈彦说起过,不由心中冷笑,皇帝能做到这个份儿上,当真是个无能之辈。

两人回到踏梅园,还没进屋,明喜便慌里慌张地从后面追过来,“侯爷,夫人,不好了!殿下她、她中毒了!”

……

长公主用完早膳后便身子不爽,回房歇息了片刻,便恶心呕吐,晕厥了过去。

太医诊脉后,告诉贺寒声和沈岁宁:“侯爷与夫人不必担心,长公主殿下乃是食物中毒,并没有大碍,等明乐姑娘煎了药给殿下服用即可解毒。只是殿下身子弱,怕是需要将养一段时日了。”

两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沈岁宁颇有几分疑惑问:“查出来原因了没有?”

太医正要说话,被沈凤羽搀着进来的苗薇便开了口:“是羊肉和石菖蒲。”

“石菖蒲?”

“嗯,”沈凤羽扶着苗薇进屋后,把从膳房取来的药渣子递给太医,“这是长公主近来调养身子服用的药,里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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