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38(3 / 3)
“我们在这里休整一下吧?”
她心情似乎是不错,脸上虽有些疲累之色,但精神气很足。
贺寒声点点头,“好。”
他把马系在旁边的树干上,两人在溪边找了片空旷的平地拿出干粮,沈岁宁去溪边接了水。
溪水微凉,沁人心脾,沈岁宁俯身捧着溪水冲了冲脸,顿时觉得疲惫和热意都消散了些,她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转身叫贺寒声,“你要不在这儿歇会儿吧?连着几天你都没怎么睡。”
两人在路上停的时间少,通常是轮番守着另一个人睡,但贺寒声守的时间比沈岁宁长,她担心这样下去还没等刺客跳出来,贺寒声就把自己给累倒了。
贺寒声应了声“好”,背靠着树桩闭上眼睛。
大约确实是累极了,他的呼吸很快就平稳起来,潺潺的流水声和微风吹动树叶的沙沙作响都是能舒缓人心的,沈岁宁置身于此景当中,也觉得心旷神怡了不少。
她从包袱里拿出了贺寒声送给她的那支玉笛,坐在溪边轻轻吹响。
一曲接着一曲的,她在天地间与万籁合奏,笛声悠扬而绵长,很好地安抚着一连几日的奔波劳苦。
贺寒声睡了大半个时辰,耳边环绕着沈岁宁的笛声。
他微微睁开眼,看到初秋微暖的阳光下,姑娘侧身坐在溪边的石头上,光亮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月白色的衣襟上,而她赤着脚丫,半截玉足浸在水里,悠然地来回轻晃着,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一只蜻蜓偶然飞来,在她跟前的水面上低低盘旋,姑娘轻轻一笑,唇边的吹奏声未停歇,脚丫却使坏般荡起水花,惊得那蜻蜓连连飞走。
贺寒声看着这一幕,微微握紧了双手,心中更加笃定——
她的未来,绝不会被困在京城那一座座四四方方的宅院当中,她生来如风月般自由,就当如此畅怀逍遥于天地万物当中。
她既不属于世俗,也不当被世俗囚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