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64(3 / 3)
沈彦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他撑着自己的身体想起身,却又因体力不支,硬撑了片刻后,还是栽倒在地上。
皇城内外歌舞升平,七宫……
北方入秋得早,如今太行深处,目之所见,皆为深秋颜色,不少树都成了光秃秃的枝桠,眼看着就要入冬了,气候也一天比一天凉了起来。
山下有一座草堂,名为“返璞学堂”,既是张玄清的隐居之处,也是他施教于人的地方。
学堂并不大,由三三两两个茅草屋拼凑而成,勉强能分个前后院,前院是教学之地,后院则是生活场所,张玄清打了个木匾额,用狂草写下了“归真”二字挂在院前。
沈岁宁在归真居疗养了半月,每日都能听到学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与山间的虫鸣鸟叫相伴,确也配得上张玄清所谓的“返璞归真”之妙。
张玄清隐世前,曾是名震天下的大才子,如今隐居山间,竟也有不少人慕名前来拜师。
可张玄清这人性情古怪,人家带了白银细软、锦衣玉器来拜师求学的,他一概不理,反而是一抱着只大公鸡来找他指点一二的稚嫩学童,他很爽快便收了人做徒弟。
沈岁宁每天和那只天不亮就嗷嗷打鸣的大公鸡大眼瞪小眼,结下了很深的仇怨,她时时想着要把这只大公鸡给炖了。
张玄清有一得意门生,名为陈最,字千澈,年方二十,生得白白净净、斯文儒雅,与邋里邋遢、行事癫狂的张玄清形成鲜明对比,一点也不像是他能教养出来的学生。
陈最每日按时打扫前后院,给公鸡喂食,顺便也盯着沈岁宁,防止她一不留神就把那大公鸡给宰了。
沈岁宁清晨便起来打坐,到晌午时半睁开眼,陈最还在扫她面前那块地,她气极,踢了一把树叶过去,讥讽开口:“这块地都让你翻了几番了,怎的?打算撒种子种稻谷啊?”
陈最时常被沈岁宁奚落,他也不恼,乖乖把树叶扫进畚斗里,不厌其烦地解释:“夫子说了,这只大公鸡过几日要还给人家的,不能炖。姑娘若想吃鸡,小生可以下山去村民家买几只过来。”
沈岁宁冷笑,“你家夫子连饭都快没得吃了,哪里来的钱去买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