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73(1 / 3)

贺寒声沉默。

其实沈岁宁这话并无他意,只是听者有心,贺寒声几番欲言又止,见她津津有味地看着话本,终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沈岁宁抬眼,看出他似乎有话想说,“有事要跟我商量?”

自从回京以来,沈岁宁一直在暗地里搜寻崔荣的下落,也就是贺不凡的那位幕僚。

贺不凡贪贿的罪行早已认定,他如今人在狱中,可朝廷却迟迟没有处置他,原因便是作为证据被呈上来的那几张账本的残页。

那账本原是周符和朱晗分赃的证据,上面记载了贪饷一案的银钱数目和去向,就当时案情的反响来看,涉及到的人大约远远不止当时被处置的那一批,而那些漏网之鱼仍在朝堂上,并且如今正在暗地里力保贺不凡。

因为账本余下的部分在崔荣手上,而崔荣在贺不凡入狱后便不知所踪,如果贺不凡被处死,崔荣必定会带着账本回来,到时候铁证如山,按照律法,贪饷案真正的利益既得者便再无翻身的可能,他们并不想就此和李擘撕破脸,而李擘也无法违背他们的意愿直接处死贺不凡。

所以,要想尽快处理贺不凡的案子,找到崔荣是关键。

可是找崔荣这件事,贺寒声从未跟沈岁宁提起过,他试探过沈彦的口风,得知也并非他的授意,若是沈岁宁的个人意志,她不会想到要去做这件事。

而且沈岁宁找崔荣时用的人,并不是从漱玉山庄带过来的,此事沈凤羽和碧峰堂的其他三位护法毫不知情,加上沈岁宁近来的花销实在是大得出奇,贺寒声一贯敏锐,自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可贺寒声想不到,以沈岁宁的性子,她究竟会出于何种原因替何人做这件事。

沉思良久,贺寒声并没有直接提及此事,只说:“宁宁,你先前同我说过,让我不要一个人去做危险的事情。所以以后不管什么事,你我都商量着来,我们都不要瞒着对方独自去做不好的事情,好吗?”

沈岁宁“嘁”了一声,并未做出回应,只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中的话本。

马车到了平淮侯府大门前,没等贺寒声动作,沈岁宁便自己起身跳下了马车,她看着大门上挂着的“平淮侯府”的牌匾,吐出一口白气,对面宋嘉临和另一位与他长得有七分相似的陌生男子骑着马过来了。

那男子虽说眉目间和宋嘉临有些相像,可并不似宋嘉临生得那样清秀和平易近人,反倒是有几分张狂桀骜,看着不太好相处的样子,他如今坐在马上高昂着头颅,鼻孔冲着人,眼睛瞥了眼侯府大门,满眼都是不屑。

沈岁宁不由蹙眉,想着这人大概就是殿前都指挥使宋斐的大儿子宋闻时,她先前听凤羽提起过的,此人也是一等一的武功高手,在华都鲜少有能打败他的对手,贺寒声算是其中一个。

她不由打量起这人的身形,试图找出他与当初那个和她交过手的鬼面人是否有相似之处。

察觉到沈岁宁的目光,宋闻时睨她一眼,轻蔑地哼了声,似乎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沈岁宁顿时有种想要揍人的冲动。

而宋嘉临见到沈岁宁后,立刻翻身下马,笑着上前拱手见礼,“见过嫂夫人。”

沈岁宁回过神来,回以宋闻时同样不屑的白眼,也没给宋嘉临好脸色看,只点点头算作回应,这时贺寒声也下了马车,宋嘉临便看向贺寒声,“允初兄也来了。”

贺寒声“嗯”了声,他手里抱着沈岁宁的狐裘,方才马车上热,她便脱下放在了一边。

当着宋嘉临的面,贺寒声替沈岁宁披上狐裘,温柔叮嘱:“别着凉了。”

无论两人私下怎么闹别扭,在人前,沈岁宁还是很给贺寒声面子的,她乖乖站定一动不动,任由贺寒声细心地替她理好衣领,打了个漂亮的领结。

一旁的宋嘉临忍不住感叹:“允初兄和嫂夫人如此恩爱,真是让人好生羡慕!”

贺寒声给沈岁宁穿好狐裘,似是有意支开她一般,轻声道:“外头凉,你先进去,我随后就来。”

只要你俩好,哪怕是各自……

沈岁宁点点头,转头先进了府,走之前她又瞥了宋闻时一眼,只觉得来者不善。

沈彦久不在京城,除了过往的老友,与其他人几乎不认识,这两个小辈在这个节骨眼上登门走访,实属怪异。

但沈岁宁也没多想,有贺寒声在,这些朝堂上的事情犯不着她来操心。

她径自穿过前院,去往沈彦的住处。

今日休沐,沈彦这会儿正窝在书房里看书,见沈岁宁门也不敲地就闯进来,他习以为常,只抬头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听说你在向你大哥取经做生意。”

“你怎么也对我的动向了解得这么清楚?一个个的,眼睛都长我身上了?”沈岁宁把鞋踢到一边,提着裙子上榻坐下,屋里点了炭盆,她坐下没一会儿就觉得热,便把狐裘解开,递给了一旁的荀踪。

沈彦哼笑两声,“你去你大哥那去得那样勤,除了取经做生意,还能有什么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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