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91(1 / 3)

“颜富,我不是要为难你,只是桢儿……你能不能不带她去别的地方看押?就留在府上,其他的,怎样都好。”

不等颜富开口回答,徐夫人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抹了脖儿。

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求你。”

……

临江别苑。

沈凤羽伤势没痊愈,只好是灵芮守着陈最那个小蠢蛋。

她看到沈岁宁去而复返,惊讶问:“少主不是回去找……”

“先不说这个,灵芮,你去通知苏姐姐,让她赶紧过来一趟。”沈岁宁搀扶着昏迷的徐兰即进了屋,吓了陈最一大跳,苍白的小脸又是一阵红。

沈岁宁懒得理他,带徐兰即进了里屋,顺脚把门踹上。

方才她好容易潜进了徐家,想带徐兰即出来,但她不肯走,沈岁宁只好封住她的穴位,强行将人带出来。

她还说陈最是个上赶着给阎王爷拜年的蠢货,实际上自己才是胆大包天的那一个,居然敢在大理寺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劫出来,甚至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岁宁没急着给徐兰即解穴,这姑娘面儿上看着清清冷冷的,实际上也是个有主意的主儿,她这会儿可没心思应付她。

过了没多久,灵芮带着苏溪杳过来了,沈岁宁直截了当道:“徐兰即的贴身丫鬟说她身子不适,旁的郎中我都信不过,只能劳烦苏姐姐给她看下。”

苏溪杳点点头,给徐兰即号脉。

趁这会儿功夫,灵芮才悄悄告诉沈岁宁,说徐夫人自刎了,人已经没了。

沈岁宁瞳孔震了震,问徐府情况如何,灵芮说大理寺让人封了府,府上亲眷就地看押不能踏出府门一步。

沉默许久,沈岁宁才深深叹了一口气,同灵芮说:“徐夫人的后事,你让人盯一下。哪怕这个时候不能按照应有的礼数,但至少不能薄待了她。”

灵芮点点头,“已经安排了。”

这时,苏溪杳已经给徐兰即号完了脉,她神色颇有几分凝重地看向沈岁宁,“少主猜得不错,是喜脉。徐姑娘……她有了身孕了。”

抱歉,我的人,不能撤……

贺寒声赶到养心殿的时候,里面正吵得不可开交。

他在外面站了片刻,听到里面的争吵声,大约猜到是发生了什么。

是关于徐家的。

徐咏于今日凌晨被大理寺收押入狱,理由是今年马上要来的春闱,徐咏涉嫌受贿泄题,连同国子监近日闹得沸沸扬扬的代笔一事,有人首告他为官不正、徇私枉法,当即便拿他入了狱。

这事儿发生得突然又蹊跷,且不说徐咏是否真的涉嫌这些罪名,事情还没开始调查便直接将人押解进大理寺狱中,连同徐府上下也一并关押,显然是没打算给徐咏、给徐府自证清白的机会,换句话说——

徐家,被设局了。而且多半是个必死的局。

贺寒声进到养心殿,殿内有一瞬的安静,他看到得意洋洋的欧阳览,看到据理力争到脸红脖子粗的大理寺少卿林翎,瞬间明了。

太子和昭王立在一旁默不作声,林相爷也是一副不愿再多嘴的模样,似乎是在贺寒声来之前,他们已经经历了好几轮的辩论,如今只有林翎一个人还在负隅顽抗。

林翎性子随他爹,一向刚正,但又不像林相那样暴脾气,他虽位居少卿,但显然这次徐家的案子并没有经他之手。

他是个多聪明的人,他难道看不出是有人想要徐咏死?他难道就猜不到,事情发展得如此迅速又突然,怎知不是皇帝或是太后的授意?

但林翎无所畏惧,他就是要争一个公道,他说无论是哪朝哪代,从来没有朝廷只是因只言片语便定论一个命官生死的先例,他可以接受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关了徐咏,但他不能容许案子还没开始查,就给人定罪判死刑。如果陛下执意如此,林翎愿意摘下乌纱帽,离开这个被猪油蒙了眼的狗屁大理寺。

林翎言辞激烈,甚至以辞官相逼,欧阳览不以为意,说他居功自傲无视君王,何况林家的功绩并不在于林翎,而在于他爹林庆荣。

就这么争来争去的,直到贺寒声进殿。

李擘终于有了由头结束这场争论,把其他人支走后,只留了贺寒声、太子和昭王。

这时太子才终于开口:“父皇……当真要处死徐咏吗?”

听了这话,李擘当即便只觉一口气梗在心腔,不上不下。

旁人都道君王的心思难猜,可作为储君,太子的一思一想恨不能全部写在脸上,徐咏跟太子是什么关系?他跟太后一个姓,哪怕明面上不站队,也同昭王走得更亲近些,他出了事,太子于情于理都不当站在他的立场上为他分辨。

但太子还是替徐咏求情了,在明知道要整治徐咏的人是欧阳览的情况下,无非一个原因,太子属意于徐咏的女儿,那个叫徐桢的姑娘,这也是为什么欧阳览绝对容不下徐家,容不下徐咏。太子越是替徐咏分辨,欧阳览就越是要立刻置徐家于死地,可偏偏太子就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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