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o章(1 / 2)

她大概是想找认同感,希望可以一起阴阳林让川,吐出一口恶气。

林稚鱼偏偏不接招啊:“林让川说是你们欠的钱,跟他没什么关系啊,怎么就变成他欠的,阿姨,这话说的不对吧。”

宋雅居面子有些挂不住:“我是他妈妈,家里的事,他就有义务帮忙。”

“林哥都告诉我了,欠的钱都是你老公创业失败,跟咱们林哥一点关系都没有,阿姨,你这样就太强词夺理了,幸好我提前知道,不然就被你蒙骗过去了。”

宋雅居气得都不想说话了。

苏萦则用一种好厉害的眼神看过去,低头又瞥见他们相握的手,心里一咯噔。

林稚鱼起身倒茶:“阿姨,喝点茶,消消气。”

说着,又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我看你们也没生活的多差嘛,你知道我村里有个赌鬼啊,连祖宅都卖掉了,只能住在天桥底下,虽然有个儿子,但人家审时度势,早就跑路了,知道赌鬼靠不住,最后那个赌鬼活活冻死了,连尸体都没人来收,好可怜的。”

宋雅居不安的摩挲着茶杯,心有余悸的盯着他看。

林让川左腿叠着右腿,优雅又慵懒,非常惬意。

宋雅居哪能不知道这话是说给她听的。

林稚鱼又说:“其实要是没办法,这房子也就抵押出去咯,这应该是叔叔的资产吧,还是……”林稚鱼终于看了眼苏萦,“弟弟的?”

宋雅居放下茶杯:“够了啊,你是谁啊,我们的家事轮得到你管吗?”

林让川冷冷的开口:“注意你的说辞。”

宋雅居打了个寒噤,下意识没反驳,所有人,包括苏萦也知道,这就是林让川发脾气的前兆,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惹他。

林稚鱼捏了捏他的虎口:“好啦,你凶什么,给我收回去。”

林让川低眉,压迫感瞬间减轻不少,也不管事了,低头玩着老婆的手指。

就在这时,苏萦仓皇的站起身:“没水了,我去加点水。”

林稚鱼盯着他:“……”

苏萦不知怎么了,见到他就脸色苍白,似乎都不敢直视,他要去厨房时经过桌角,磕碰了一下,扑通跪在地面。

听着就好疼。

林稚鱼立刻站起身:“大过年的,也不必行此大礼,快平身,平身。”

一场闹剧结束,林稚鱼捂着笑回房间,也不隔音,只能躲在林让川怀里,咯咯笑。

林让川把他抱起来,亲他冷冰冰的脸:“好玩吗。”

林稚鱼撇了撇嘴:“有客人在,她都敢这样,平时过得什么破日子。”

林让川说:“你不是客人,你是我老婆。”

林稚鱼笑,抬手抚摸他精致的眉眼:“你跟你妈妈长得真像。”

这次见过面了,他可以肯定自己没见过宋雅居,但是薛蓉为什么会认识。

“林哥,你以前是不是住在宁县的?”

林让川很轻地嗯了一声。

林稚鱼瞪圆了眼睛,感觉还有他未知的事情,只是刚要询问,房门被人敲了几下。

两人对视一眼,林稚鱼从他身上爬下来,又看见他中间那一团,用衣服盖住,脸红的抱怨:“你真是无时无刻都能发/情。”

苏萦睡不着,正好宋雅居又一只催着他去找哥哥要钱,便有了这一幕。

当然,他也没指望哥哥会开门,很多时候他都是被无视的,反正哥哥想打钱,就会打,不想打,他怎么求都没用。

房间门突然被打开,林让川站在门口,那么高那么大,身后一片漆黑,他半个身体都融入黑暗中,眼神裹挟着阴暗尖锐的审视。

遮住了房间内的环境,什么都看不见。

苏萦眼皮一抽,从心底深处弥漫的恐惧:“哥……我来看看你,那个……”

“下学期不想读书?”林让川说。

近乎是威胁的话语,苏萦摇摇头:“不是不是。”

他不敢再问,转身就走,但又不甘心,脚步一顿,又回头,嗫喏道:“哥,他是你的学弟,也不是同学,为什么要带回家?”

林让川没有给出任何解释,只是在关上门前说:“他不是你能碰的人,滚。”

苏萦面色青红交加,“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想问问,哥,我又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你的存在就让我觉得恶心。”林让川的脸在门缝里居高临下的看他,甚至都没有用正眼。

苏萦脸色一白,受不住打击似的往后踉跄了几步,他们有段时间是住一块的,性格脾气都大相径庭,哥哥虽然孤僻,但对他没有那么的怨气。

小小年纪的苏萦能感觉出来,只是哥哥实在是太冷了,他又懦弱,对上内敛压抑的林让川,便也错过了最佳时机,大多时候他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亲爸亲妈如何打骂哥哥。

而他只是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现在想想,实在是找不出他们能变成亲密兄弟的可能,没认清的只有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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