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2)

跋涉,林稚鱼再一次把林让川带回家里,这也是林让川第一次光明正大的重新踏上这片土地。

在林稚鱼心里,林让川是第二次来,但在薛蓉眼里,他是很久没来过了。

不过薛蓉没说什么。

“我难得请假来接你们。”

林稚鱼讨好一笑,上前抱了一下:“妈,我就知道你是个大好人,对了,这是林让川,我给你介绍过的。”

薛蓉很平静的对他一笑,林让川也非常有礼貌,从进门到现在除了打招呼就没说过话,乖巧懂事的站在林稚鱼旁边。

林稚鱼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做什么就做什么,老实本分得就跟上门女婿似的。

薛蓉看得是一阵诡异。

要是被秦锐看到,肯定能得一字评价——装。

两个字——死装!

薛蓉只待个上午,中午吃完饭出门:“我晚上跟工友聚会,你们自己解决晚饭。”

林稚鱼:“欧克欧克。”

薛蓉欲言又止:“他在这住几天啊?”

林稚鱼以为她想赶人家走,皱眉撒娇:“妈!”

“妈没这个意思,我就想问问,住得久人家父母没意见啊?”

林稚鱼听懂了她,这是拐着弯来打探消息了:“他妈不理他,后爸对他更不好了。”

薛蓉眼里浮现同情:“反正也就多双筷子的事儿,对了,记得收拾下柴房。”

“好咧。”

薛蓉说的柴房是贴着自建房边上的毛坯小房间,说是柴房,其实就是放干稻草杂草以及储存粮食的地方。

有一口烧锅的地方,以及一张小桌子。

以前嫌冷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吃,后来不用了,就很少来,每个月清洁一次,也算干净。

夏天没有腊肉腊肠发酵的味,只有稻草的干香。

林稚鱼喊林让川来帮忙,忙到了晚上,出了一身汗,洗了个澡后,直接在这个地方烧菜吃。

林让川穿的是背心,叼着烟,掀开锅的样子很是熟练,以前大概做过不少。

没有椅子,林让川脱了衣服放在稻草堆上,林稚鱼双手抱膝坐在那,颇有种跟老实男人过日子的朴实感。

林让川少了一菜一肉,两碗香喷喷的大米饭,色香味俱全。

“你知道吗,我以前在电视上看过一句广告词。”林稚鱼端着饭吃,“嫁人就嫁新东方厨师。”

林让川对这种冷梗没什么反应,林稚鱼切了一声,又一直看着他的手跟腹肌,透着些微的汗,肌肉像抹了一层油。

看呆了,一抬头,四目相对。

林让川轻笑。

林稚鱼心脏跳得厉害。

吃完了,林让川蹲在门口洗碗,就几个快得很。

林稚鱼眷恋着刚才的气氛,迟迟不肯离开柴房,屁股还坐着林让川的背心,那上面有汗味,不重,但也被他屁股坐湿了。

门合上,灯关了,围着光线转圈的虫子瞬间没了方向。

晒干的稻草杂草混合在一块,旁边的炉子是干净的,门口栓紧了,只有一个透风的小窗口,基本也不会有人偷看,就算看了也看不清,里头太黑了。

林稚鱼彻底陷进一片黑暗中,他连林让川的轮廓都看不清。

只能听见上头咽口水的声音。

牛仔裤解开,衣服摩擦发出窸窸窣窣声音,仿佛是贴在耳边进行的。

林稚鱼感觉自己的脸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划过,鼻子动了动,闻到了一股很轻的味道。

他不敢动,知道是什么,林让川在用下流的东西贴着他的脸。

“喜欢吗?”林让川问。

林稚鱼说:“喜欢。”能把他弄得□□,又恐惧惊悚,飞上云巅,跌落地面的玩意。

“这里什么都没有。”他哑着嗓子说。

林稚鱼睫毛动了动,指尖随便乱摸,好黑,没有安全感,林让川也没抱着他,他带着些微软腻的哭腔,直直的钻进耳朵里,“我不要其他,我要你。”

这话谁能顶得住。

堆积的情绪与沉稳的思绪在破壳的边缘,林让川低头吻住他,温度高热的唇舌扫荡口腔,把人亲得一把干燥的稻草都压扁了,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