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2)

宴会宫的时候遇见了谁?”

“嗯?”李长吟随口道:“莫不是瘸了腿的李佑希吧?”

“正是平王。”

“有意思,然后呢,你做了什么?”李长吟知道,若是两人只是简单的问礼擦肩而过的话,顾云怀根本不会跟她提起这件事。

顾云怀便将遇见平王的经过跟李长吟说了一遍。“最后我提出做交易,他虽然没答应,但是有些动摇。”

“他没法不动摇,王忠良已经舍弃他了,他现在就是一只丧家之犬,不敢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了。”李长吟放下书道:“你倒是聪明,孤还想着怎么才能他这条废狗彻底打死,你倒是让他又多了些作用。”

“因为他辱骂殿下,他明知我是殿下的人却还当着我的面对殿下不敬,我心眼小忍不了。”

李长吟顿时失笑道:“难为你从前在顾家隐忍这样久了,只是孤有些好奇,你是怎么说动他的,他肯信你会帮他吗?”

顾云怀见她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便放下干布巾伸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脖颈,将头抵在她肩膀上轻轻地道:“因为我跟他说殿下一手毁掉了顾家,就是为了让我孤苦无依,以便

折磨我。我还告诉他殿下对我一点也不好,时常欺负我,我真的很讨厌殿下呢”

李长吟听着她在耳边轻声呢喃般的话便觉得耳朵有些发痒,听清话里的内容更是觉得好笑,握住她的手调笑道:“孤总折磨你欺负你?很讨厌孤?嗯?”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顾云怀颇有些无辜的说道,随后含住了李长吟的耳垂。

耳垂被含住的那一刻,李长吟便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耳朵传遍全身,几乎只是一瞬间她就被顾云怀勾起了火。

偏生顾云怀好似有意挑逗她一般,还伸出舌头细细的舔着。一时间李长吟觉得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她歪了歪脑袋躲开,然后转过身直起身子,正要说话又被顾云怀搂住腰堵住了唇瓣。

就在李长吟准备反搂住她反客为主的时候,顾云怀松开了她的唇瓣吻上她修长细白的脖子。

李长吟眯了眯眼,仰着头伸手按住她任由她在自己洁白的脖颈间放肆,电光火石之间她觉得自己似乎有什么忘了问,不过现在她满身心都被顾云怀勾走了,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忘了什么。

顾云怀的吻技实在不怎么好,李长吟觉得更多的自己像是在被一只小奶猫咬,不过她也乐意宠着这只小奶猫,大不了留些青紫的痕迹和牙印。

就在李长吟呼吸越来越重的时候,顾云怀才抬起头有些怔然的看着她脖子上的痕迹。

李长吟眸里染上了笑意,指着脖子问她:“满意吗?你的杰作。”

顾云怀脸红了红,随后便一伸手揽住李长吟的头,将唇瓣再次印了上去。

难得她这样热情,李长吟也不好辜负美人的投怀送抱,在一吻结束后便将人打横抱起上了榻。

窗外的雪花又细细密密的落下,落在粉红色的梅花花瓣上,起初雪花很小落下来也很轻柔,梅花花瓣尚有承受的力气,但随着一阵风刮过,雪便渐渐下的大了,最初的雪也在花瓣上化成了水,又逐渐的被大雪覆盖。

后来便是大风吹过枝丫,也在不轻不重的摩擦着梅花,最后娇嫩的梅花不敌大雪和树枝,轻颤了几下后便慢慢票落在了雪地上。

李长吟欣赏着这一景色,脑子里只浮现出一句诗。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出山

年后七天休沐,皇帝大臣都一片清闲,整个京城的商铺也几乎都关店了。宫里宫外都似乎充斥着安静与祥和。

所有事情暂告一段落,李长吟便寻了个日子出宫,准备去拜访一下呼延牧。

把顾云怀一个人留在宫中也不安全,李长吟干脆将她带出了宫,然后将她交给了秦妍熙。

因为嫌弃宫中太无聊,秦妍熙便在大朝会后搬进了原本的公主府,搬进去之后的确不无聊了,因为姜穆天天上门烦她,跟块狗皮膏药一样撵都撵不走,更烦人的是就连李桀不知道是不是要做足样子,也隔三差五的上门,秦妍熙起初很烦,后来就挑拨他们两个掐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