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2)

“我来内院后都观察她们好几天了,果真是两个美人…咳…一介女流能做到这个地步我也是开眼了。”

“只不过,掌教也太看重杜姑娘了吧?甚至葬礼都先帮杜姑娘的母亲办,那这把其他家人当什么了?”

“对啊,听说掌教在攻上周家之前,不就表态了么?她与杜姑娘已经情定终生。”另一个男侍者也是调侃的语气。

再一个男侍者倒是很有些敬畏地接着道:“虽然我没到场,但蜀州之外的门派可都在传,那日啊,掌教把周家一座青山都杀成血红,乌鸦饿狼几日不散…”

“没错,没错!我还听说…他们外界的人都开始因此私下叫萧家作…作…”又有个男人情绪激动地冒出声议论,却戛然而止,像是极其害怕。

“叫什么?快说啊!快说!”其他几个人一听全都着急了,围上来逼视他,那人才左右环顾,谨防隔墙有耳地低声道:“魔教。”

作者有话说:

补充一下设定,这个江湖本是没有魔教正派的,但人言可畏,他们可以造出一个魔教来,树立一个公敌,然后再孤立…杜可一又会因此而痛苦吧……

第51章 落花

第51章

看到桃林之前,两人又去住了一次店。萧弦特意挑了独立带院墙的房间,好隔音,也保证没人闯进来。先前一直在忙葬礼的事,感觉需要避点讳,于是才把想法压到了今晚。

“萧弦…你爱我么…”

“爱,杜可一,我只爱你…一个人…”

房间笼罩在淡淡的月纱里。杜可一累了阵后,正俯面躺着,昏昏欲睡。但她手指却还在轻轻抚摸仰躺着的萧弦,那些凹凸不平、长短不齐的各种伤疤。

看似毫无目的,杜可一似乎又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感受恋人的过去。未来…或许能陪她走走,那天许的愿望也是…但到底能走多久呢?杜可一不敢深想,也没自信。

萧弦任杜可一随意轻触,几乎快在这种亲密的舒适中睡着时,忽然听见杜可一浅笑了,随后她有些调侃地说:“萧弦,我发现自己…到现在怎么只给你留下了伤疤呢?”

“除此之外,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你看看这几道,还全部都是新的,刚拆掉绷带。”杜可一手滑过萧弦肩部的伤痕,很长的一道,她能想象当时的战斗有多激烈凶险,自责袭来。

萧弦却也笑,不过是很自满地那种笑着,从鼻腔里哼哼说:“怎么了?让杜小姐您心疼了呀?”

“你说呢?萧弦你是真不要命了…”

“以后不准再这样了…”杜可一的心疼随着抱怨溢出来,随后却又轻轻捶打萧弦一下。

“是,但谁叫我得保住你的命。”萧弦侧身,一只手枕着脸,单手搂着杜可一的腰,顺势就把她搂过来,然后再对她好似要挟地说:“你死了,我可就完蛋了。”

“我还不想那么快就什么都失去。”

杜可一顺着话也来劲儿,撑起脸,用手指画着圈地拨弄她的头发,在啃她一口之后道: “嚯哟,是吗?我怎么听不懂。”

“你就…那么爱我么?”杜可一话里有话似的。

萧弦却毫不犹豫回:“真的,杜可一,都是真的。”

接着萧弦又躺平,发丝顺过淡淡的一张脸,动也不动,只微笑。这让杜可一仿佛与她隔着一层雾,心生迷惘而反复确认后,却依然在原地找到了她。

杜可一想哭,不自觉就再吻她……

次日清晨醒来,说要赶着去看桃林,不料天空落了阵酥雨。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要赖床,赖着赖着就赖到彼此近前。

杜可一有些不好意思,大白天的把萧弦这么看着,萧弦倒是很好意思,吻她,一层春雨一层暖,雨打桃花忘逢春。

安静听雨许久,萧弦起身穿衣道:“感觉雨该停了,希望桃花别全被雨打落。”

“不过桃蕊含露时最美。”

杜可一撑着半截身子,揉眼睛,心想,我也快被你这个坏女人弄得,像雨打的桃花了…又去沐浴,两人之后才吃了饭,上马踏出青草门。

深吸一口,空气清新而透亮,周围飘撒着细察难知的雨丝,纷纷扰扰,洗净料峭初春。

策马奔往山林,不顾雨丝纠缠牵绊,反倒感觉身子格外轻盈,心情舒爽。若此时能有一缕笛音相伴该多好!如这青野小径一般环绕悠扬~杜可一笑说,萧弦也点头,只道,可惜没将笛子带来。

所幸带了伞,潇雨未歇,到时可以戴花乐游原,杜可一又说。正笑着,视野两侧渐露浅粉,零星地点在微雨之间,她们兴奋地再往前窜些,忽见蓝天下酒旗招展,花魂也被风吹得漫山遍野,缓落至人肩颈发梢,再飘转于绿茵苔上。

“可一,我们到了。”一个时辰后,萧弦慢慢地下马,杜可一也下马,踮脚摘着萧弦发上落蕊,道:“把伞撑开吧。”

萧弦撑开伞,浅笑抬眼,伸出手。杜可一亦伸出手,惬意地挽上她的胳膊。二人漫步花林,吟诗作对,一阵风忽地淌过,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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