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3章(2 / 2)

久,许久。

终于在今天,在此刻,探出了头。

“宁辞,你知道你名字的意思吗?”顾栖悦问她。

不辞而别

宁辞不想说,就像在白塔山顾栖悦问的那样,她低着头说:“不知道。”

“尔尔辞晚,朝朝辞暮。”顾栖悦郑重其事地往进她的深情眼眸。

视线模糊着,宁辞喉间滚动着:“怎么说?”

顾栖悦颤抖着,将她这么多年找到的解释,一字一字告诉眼前这个快要碎掉的心上人:“意思就是,在每个平凡的日子里,都祈祷着能和你共度。”

从今始,宁辞的辞,不再是不辞而别的辞。

宁辞的手在颤抖,她稳住心神,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呼吸:“我的航线是固定的,我的生活是固定的。如果没什么意外变化,我会一直做飞行员。这样的职业注定我不会有大起大落的情绪,也不会去期待任何控制以外的事情。”

“相比你的艺人作息,我们飞行员的作息也没好到哪里去。大四段一飞就找不到人,临时备飞需要随时响应,说走就走。”她看着顾栖悦的眼睛,“成为飞行员的家属,并没有外界想象中的那么光鲜亮丽。所以,其实需要考虑的不是我,是你,顾栖悦。”

她们两个人都捧着最赤诚的真心,拼命想塞到对方手里,却因害怕被拒绝、害怕失去,同时胆怯地缩回了手。

多可笑,多心酸。

“我的房子不大,但给你留了房间,有一整排的衣柜,还有衣帽间,客厅可以放下你的乐器,鼓房隔音很好,你可以当做练习室”

当时宁辞要买房的时候,直觉影响着她对周依雯说房子要买大一点的。

因为,她觉得那个人应该喜欢大房子。

顾栖悦想起那次去她家看到的景象,主卧衣帽间那一整面空着的衣柜

现在有人对她说,从一开始,就是留给她的。

顾栖悦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不会思考了,只一双泪眼盯着眼前人。

“所以,怎么说?”宁辞看着她,轻声问,“顾栖悦,你要不要和我谈恋爱。”

“要!”顾栖悦撑起身子,反应快得像怕她反悔。她勾住宁辞的手指,在两人之间晃荡,用自己的大拇指盖上宁辞的,完成印章。

“一直谈,只和你谈,只和你一直谈!”

宁辞忍不住想再确认一次:“决定好了?”

“嗯!”顾栖悦用力点头。

“不再考虑一下?”宁辞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幸福的些许不真实感。

“不要!”顾栖悦拒绝得干脆利落,她往前凑近,望进宁辞的眼眸,“宁辞,和我在一起吧。我会是一个很不错的女朋友的,相信我。”

这句承诺,比任何情话都更动人心魄,宁辞收紧两人交握的手,不再克制低声回应:“好。”

她在唇齿间细细品味崭新身份,确认道:“女朋友,我的。”

当汹涌的爱意席卷而来之时,彼此皆是输家,心甘情愿地缴械投降。

但幸好,她们选择合作共赢。

宁辞微微倾身,温柔吻住了顾栖悦,她不再是被动承受一方,顾栖悦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便被宁辞顺势压倒在床榻之上。

“你在做什么?”顾栖悦气息不稳,眼睫轻颤,望着近在咫尺的清丽面孔。

指尖轻抚顾栖悦泛红的脸颊,昏暗中宁辞魅惑道:“做女朋友该做的事,”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顾栖悦的耳廓,“取悦你。”

平日里用来操作驾驶杆的手,素净修长,指甲边缘总是修剪得整齐圆润,带着飞行员特有的沉稳与精准,探索身下这具迷人的胴体。

宁辞细心观察着顾栖悦的每个表情,她的控制欲从不显山露水,悄然在内心展开一张检查单,逐项核对。偶尔逃逸出的细碎呻吟是否符合愉悦标准,指尖的每次触碰是否在亲密阈值内达到最佳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