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1 / 2)

从今日这人山人海、家家忙碌的景象看,这头一步,已经算是稳稳迈出去了。

赵文进坐着歇了一会儿,便又起身到街上巡视去了。等到醉月楼那三十来只肘子已经分得没剩几只,两条长长的人龙也已经形成了稳定的秩序,不再需要人时刻盯着疏导了,赵文进便和蒋天旭原先雇的那几个人招呼了一声,到牌楼底下喊了齐铭和孟渊两人,一道往同心村摊子上去了。

蒋天旭方才已经抽空过来跟阿陶打好了招呼,这会儿一见赵文进领着两人过来,阿陶忙从摊架后绕出来,引着他们往后头预留好的一张空桌走去。

赵文进边跟着他往后头走,边扭头冲着正在油锅旁炸油条的李金花,高声招呼了一声:“奶奶!我们过来了!”

因着沈悠然晌午要去醉月楼那边参加品鉴宴,摊子上炸油条和炸臭豆腐两样,便提前说好让李金花帮着顶上一阵。赵文进方才在街上巡视的时候,已经跟她打过照面了。

李金花闻声,笑呵呵地扭头望过来:“快到后头坐着歇歇!看你在街上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累坏了吧?饭都给你们留好了,赶紧吃上两口垫垫!”

“哎!谢谢奶奶!”赵文进刚笑着应了一声,就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旁边蹦跳着过来了。

“文进哥哥!”

沈悠明仰着小脸跑过来,一把抱住赵文进的腿,亲亲热热地蹭着:“文进哥哥!你好久没来看我了!我都上学啦!还…还认识了好几个字呢!”

“哎呀!咱明明都成读书人了!这么厉害呢!”赵文进配合着先夸了一句,又一弯腰,伸手就把小家伙轻轻巧巧地举了起来,抱着他继续往后头座位走,“都学了些什么呀?”

沈悠明被他抱着,视野一下子变高了,高兴地晃悠着小腿,顺势伸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开始唠唠叨叨地说起学了哪些字来。

一旁的孟渊跟着阿陶走到后头预留的座位坐下,眼睛却一直盯着赵文进怀里那圆润白净的小娃娃。他平日在镖局里接触的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何曾见过这般玉雪可爱的孩子,心里难免有些发痒,也想像赵文进那样伸手捏捏那圆嘟嘟的小脸。

他直勾勾地盯着沈悠明看,小声嘀咕:“哎呀…这小娃娃,模样可真是讨喜…跟年画上跳下来的似的……”

齐铭原本正打量着摊子上的情形,闻言扭头看他一眼,见他一副眼巴巴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他索性直接起身走过去,从赵文进怀里把正咯咯笑的沈悠明轻轻接了过来,举着转了个圈,送到孟渊跟前,自己也凑近了,笑着问:“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呀?”

沈悠明可一点儿都不认生的,被举高了也不害怕,反而觉得好玩,咯咯笑得更欢了:“我叫沈悠明!是悠然的‘悠’,明亮的‘明’!他们都喊我‘明明’!我…我今年六岁了,已经开始上学啦!”

毕竟是进了学堂的“文化人”了,连自我介绍的词句都跟着更新了,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语气还带着点小得意。

沈悠明本就是个小话匣子,齐铭和孟渊两个又存心逗他,不一会儿,就和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从学堂学了几个字,说到今儿个街上看到的热闹,聊得有来有回,把两人逗得直乐。

阿陶见有他在,根本用不上自己多招呼,便手脚麻利地给桌上端了一大盘红烧肉、一盆麻婆豆腐,又给每人面前放上一大碗加了汤饼的“烫春鲜”,便跟赵文进招呼一声,又转身到摊架前头忙活去了。

孟渊看着自己面前那一大海碗热气腾腾的吃食,红亮的油辣子飘在浓白的骨汤上头,鲜香混着辣香直往鼻子里钻,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肚子也跟着咕噜叫了一声。

赵文进把筷子分给两人,自己也坐下,笑道:“这就是悠然琢磨出来的新吃食,说是叫‘烫春鲜’,两位师兄快尝尝,味道肯定差不了!”

何止是差不了,孟渊挑起一筷子裹着汤汁的汤饼,吹了吹送进嘴里,眼睛立刻眯了起来,接着便吃得头都抬不起来了。

风卷残云般连吃了好几口,他才缓过一口气,又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摇头晃脑地感慨:“哎呀!香!真是香!这才是正经给人吃的东西呀!比咱们镖局伙房一天天弄的那些,不是齁咸就是寡淡没味的玩意儿,强出八百条街去!伙房那些人,简直就是糟蹋粮食!”

齐铭也尝了一口,虽没像孟渊那般夸张,但也连连点头:“确实好吃!汤底醇厚,菜蔬也鲜嫩,最绝的是这调味,别说咱们县城,比我们走镖时在府城一些馆子里吃的暖锅子,味道都胜上一筹!”

孟渊依旧埋头苦吃,听了这话也重重点头表示赞同,间隙里又抬起头,含混不清地问赵文进:“哎,文进,这‘烫春鲜’味道这么好,日后县城的摊子上应该也会有吧?要不然,我岂不是每月放假,都得专门跑到这安阳镇来吃一趟?”

赵文进张了张嘴,他也不知道沈悠然后续的安排,正不知如何回答,一旁的齐铭已经慢悠悠地接口,眼里带着点惯常的戏谑。

“那还不简单?那你每月朔、望两日的假,就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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