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 / 2)

怕。血过崖是沈澜川当上魔尊后弄出来的地方,如今那里只关押了三人——前任仙盟盟主徐烬安与副盟主苏兆和,还有沈澜川的亲生父亲沈复。

那三人被沈澜川废了修为,每日都要遭受千百种酷刑,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早几年还能听到血过崖中有惨叫声和求救声存出来,近几年已经是一滩死水了。不过天下所有人都知道那三人肯定还活着,毕竟沈澜川是不会让他们那么轻易死去的

毫无疑问,血过崖里关着的三人都是与沈澜川有深仇大恨的仇人,刀疤男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沦落到和他们一个下场。

沈澜川没有解释的欲望:“我懒得和你说,你不配听,给他带下去。”

护卫们拖起已经如死狗一样的刀疤男向殿外走去,刀疤男没有再喊,他知道喊也没用。

他只是用最后一丝力气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沈澜川正低着头,珍而重之地抱着怀中的人,像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那双杀过无数人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托着那个人的后颈,连一丝多余的力气都不敢用。

沈澜川抱着季寒桐穿过大殿,向寝殿走去。

一路上遇见的魔宫侍从纷纷垂首行礼,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的目光落在地上,不敢看沈澜川,更不敢看他怀中那个人。

可他们心里都在想:那个人是谁?尊主从未这样抱过任何人。

沈澜川走进寝殿,将季寒桐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他动作极轻,轻得像怕惊落一片花瓣。

然后沈澜川在床边坐下望着那张苍白的脸和季寒桐身上被血染红的大红嫁衣,一股戾气冲上心头。

红色的,又是红色。

十年前,这个没良心的木头就是穿着红色嫁衣狠心将自己抛弃;十年后他又穿着一身大红嫁衣,浑身是血地回到自己身边。

沈澜川低下头,恶狠狠地咬住了季寒桐的脖子。尖利的牙齿刺穿皮肤,沈澜川的嘴中涌入一股铁腥味,他没有停下,心里堵着一股火开始细细地研磨噬咬起来。

昏迷中的季寒桐似有所感,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呜咽,沈澜川眸色一深,最终还是停止了动作,转而看向了其他地方。

季寒桐悠悠转醒,入目便是昏暗且带着几分暧昧色调的寝殿。

这是哪儿?

季寒桐眨了眨眼,想要坐起身,却发现四肢传来异样感。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手脚都被细细的铁链锁着,手腕上各缠着一圈,脚踝上也是,铁链的另一端没入床榻的四角,不知延伸到何处。季寒桐试着挣了挣,那铁链纹丝不动。

铁链的内圈衬着一层柔软的绒毛。季寒桐挣动的时候那绒毛轻轻擦过皮肤,不疼,却带起了一阵微妙的酥麻感。

季寒桐的心跳漏了一拍,立刻检查自己的身上。

然后季寒桐低下头,看清自己身上穿的是什么后他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真的就是一层纱,薄得几乎透明,若有若无地覆在季寒桐身上。那纱衣是浅红色的,隐隐透着底下的雪白肌肤;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口;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再往下就是两条光裸的腿。

季寒桐整个人都懵了。他原本那件破破烂烂的大红嫁衣不知何时被人褪下,此刻就穿着这么一件……一件根本不能叫衣服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别开眼,脸烫得能煎鸡蛋。

这、这也太……太伤风败俗了!

可这还不是最让季寒桐崩溃的,因为紧接着他就发现了自己身上那些痕迹。

季寒桐僵硬地抬起手臂,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看去。

手臂内侧有好几处红痕,那红痕的形状像是被人用力吮吸出来的。

季寒桐咽了咽口水,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纱衣太薄,根本遮不住什么。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胸口处此刻正缀着两颗鲜艳欲滴的果子,周围的皮肤上还有一圈淡淡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