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敢看我(1 / 2)

“怎么不敢看我?”秦玉桐伸出食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漂亮的脸。

五官是凌厉精致的,不过性格是有些阴柔。

优点是听话。

“昨晚抱着我、咬着我不松口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秦玉桐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戏,“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

旁边的小林觉得自己像个发光发亮的一千瓦大灯泡。

这虎狼之词是他不付费就能听的吗?!

他默默地、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门外,并且十分贴心地带上了门。

季扬被她这几句话撩拨得面红耳赤,那张清冷阴郁的脸此刻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我……”

“对不起。”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这一句。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晦暗:“昨晚……我控制不住。你要是生气,打我骂我都行,别走。”

甚至带着几分卑微的祈求。

秦玉桐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那点恶作剧心思也就散了。

她本来也没真想走。

昨晚那种情况,要是换了别人,她早就把人废了。

但……她叹了口气,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顺手抽了张纸巾,动作并不温柔地擦了擦他额头渗出的虚汗。

“行了,别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秦玉桐打开粥盖,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他嘴边,“张嘴。”

季扬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那勺粥,又看了看她。

秦玉桐:“看什么看?还要我喂到你胃里去?”季扬乖乖张嘴含住。

“秦老师……”他咽下粥,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你……不嫌弃我吗?”

经历了那种事,被那样肮脏的人碰过,还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失控。

他觉得自己脏透了。

秦玉桐舀粥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眼,定定地看着季扬,眼底是澄澈的认真。

“季扬。被狗咬了一口,难道还要觉得自己脏吗?错的不是你,是那条疯狗。至于昨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的唇,意味深长笑:“技术太差,下次记得练练。”

季扬:“……”

原本沉重悲伤的情绪,被她这一句话瞬间击碎,化作了满脸的爆红。

下次?!

还有下次?!

秦玉桐看着他呆滞的模样,心情大好,把勺子塞进他手里:“自己吃,手没断吧?”

他吃得很慢,像是故意拖延时间,但是粥还是见了底。

“饱了?”她问。

季扬乖顺地点头,眼神却不敢在她脸上多做停留,像是只刚被领回家、还在应激反应里的小狗。

“那个姓黄的,跟你什么关系?”

她问得直接,没给他留躲闪的余地。

这几年房地产热得烫手,黄宣汉作为本地最大的地头蛇,黑白两道通吃,“宣汉置业”在婺州也是纳税大户,手里握着的地皮比市里的绿化带还多。

在这个地界上,他说一不二,想玩谁就玩谁。季扬这种没什么根基的小明星,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漂亮点的玩意儿,稍微勾勾手指,就能碾死。

季扬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垂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脆弱苍白的后颈上面还残留着昨晚没消退的红痕,那是药物作用下他自己抓出来的。

“他……认识我爸。”

过了许久,少年沙哑的声音才闷闷地传出来。

“我爸以前是市越剧团的台柱子,唱小生的。小时候,家里穷,黄宣汉那是还没发迹,也是个戏迷,资助过我家几次。”

那时候的黄宣汉还没露出獠牙,只是个爱听戏的暴发户。

而季扬的父亲,那个在台上光芒万丈、一亮嗓子能迷倒一片的男人,下了台却是个连老婆孩子都养不活的窝囊废。

“我觉得我爸唱戏挺好的,真的。可是我妈不这么觉得。她觉得男人唱戏丢人,是下九流的行当,赚不到钱还要被人指指点点,他们就天天吵架。”

逼仄、压抑、充满争吵的童年,像是一块发霉的苔藓,长在季扬阴湿的骨子里。

母亲歇斯底里的咒骂,父亲沉默的抽烟,还有黄宣汉偶尔上门时,那双总是盯着年幼的他乱转的、油腻的眼睛。

“那天的庆功宴……我真的不知道。”季扬抬头,眼尾通红,急切地看着秦玉桐,生怕她误会半分,“如果是别的局,我肯定早就跑了。但是那是咱们剧组的庆功宴,黄宣汉是资方之一,他来找我,我以为……我以为只是敬杯酒的事。”

光天化日,他被保镖拖走,周围明明有人,却没人敢拦一下。

“我没想过他会那么做……”季扬的声音弱了下去,重新低下头,“我以为过了这么多年,他早就忘了我是谁。”

原来是一段被霉味裹挟的陈年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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