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o章(2 / 2)
结,大家有什么要说的嘛,欢迎评论!很抱歉总是这样恳求大家和我交流,但我实在是太想知道大家的感受了,晋江这个新出的段评我好喜欢,看大家标出某一段来,就想起自己当初写这一段在想着什么,想起自己当时又是怎么吐槽的某个角色。
第61章 第六十回
借土木事堂中小聚,恨沧海情帐里梦惊
烛火猛地蜷了蜷,烛花爆破发出噼啪一声,还未睁开眼,衡参的眉头已蹙在一起。剧烈的疼痛自背上传来,她隐约想起自己在三头豹手下取了一条人命,明明才刚发生,一场梦过,却显得很遥远。
她侧了侧脑袋,瞧见屋外漏进一缕日光,原是已经天亮了。
她浑浑噩噩走到私塾院里坐着,及至日光直暖进骨头缝里,才缓缓回过神来。半阴半晴,太阳并不夺目,她仰面瞧着,或许只是因为风,她眼中蓄了一层泪。
她眨眨眼,有些想不明白。这么多年,她对人们的喜怒哀乐麻木不仁,可还从没有人告诉过她,为什么眼底会聚起叫泪的东西,好端端的,一眨眼就滚落下来。
听见脚步声,她很快回神了。
她垂眸笑道:“稀客。”
李义这才走到她跟前,解释道,此行是为私塾沟通刻书局才来。如今她仕途正好,的确已成了这私塾的稀客。她把另一个竹椅摆得同衡参对着,坐下说:“我还当你走了。”
衡参已合上眼了,摇头道:“伤得不轻,再养几日。”
李义将她上下瞧了一眼,也看不出她是哪儿的伤,最终收了目光,只道:“歇歇也好。”
衡参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笑道:“怪了,你倒很不愿叫我走。”
“总之你还没想清,总到那商人身边去,只怕愈陷愈深,如何都想不清了。”
她倒像是肺腑之言,衡参虽听进心里了,却有些不以为然。她想不清的东西数不胜数,唯知道自己心空,只想要到那梁州城去。
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敢说自己已想个明白。那年灯影里,方执向她要一个确凿的答案,她不懂怎么才算确凿。
她最后摇了摇头,嘴边只剩下淡淡的笑意,却好似有些怅然:“我只怕辜负真心。”
李义徒然一滞,眼前这人真已悄然变了模样,凤阳三年,叫她长出心了么?
她不再想了,又问:“六月初项雀街喜店,有打算么?”
衡参瞧她一眼,笑道:“等不了那么久啦,再七日吧,便回梁州。”
五月底,梁州比京城清爽得多,这一日万池园来来往往,尽是些木匠。方执将皇帝南巡的消息在心里憋了几日,并没什么动作,只先派人暗中寻了建筑师、园林师来,这日才算摆到明面上。
她并非想瞒着谁,事实上,她很清楚这消息早已不胫而走。不过梁州各府都没动静,她独自大兴土木未免太过惹眼。几日里她叫人盯准外头的风吹草动,及至打听到郭府开始采买土石,这才敞开干起来了。
梁州这些商人彼此心知肚明,皇帝南巡总要下榻一处园林,此等殊荣说什么也要争取一二。
方执早将葛二支出去采买招募了,府上众多事交与文程统领。她对文程有八分信心,然而事关重大,还是又亲自叮嘱了陆啸君多上上心。
翻修所需工匠、土木砂石都好说,方执也算积攒了些人脉,只要开口无不可以。这些日子她唯心烦一件事,园子里有些要改样、重建的东西,她真拿不准主意。
万池园请的设计师有梁州本地的,亦有高阳一带冀派、北河谷一带徽派,这些人倒也不怎争辩,只是各自拿出画稿来。方执平日里赏玩几幅字画尚可,对假山、花艺、木雕真没什么见地。偏她请的几位都很有本领,叫她左右也选不出来。
这日在中堂里,她正瞧着几幅桥栏纠结,却有一阵笑闹自窗外传来,她侧目一瞧,原是那细夭、金月两人拥着文程进来了。
画霓知她心里发愁,快步到明间去将她们止住了。文程本就是个被夹在中间的,这下子难免惶恐,赶忙退到院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