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o章(1 / 2)
“陈槿。”陈槿与她轻轻一握,笑容不变,“常听苘苘提起您,章总。”她撒谎时眼睛都不眨,语气自然亲昵,仿佛真的与章苘关系亲密无间到时常聊起家常。
章阁绮显然不信,但并未戳破。她的目光再次落回章苘脸上,带着探究:“什么时候回上海的?怎么不告诉我?”
章苘尚未从混乱中挣脱,陈槿已经代为回答:“刚回来不久,本想安顿好了再拜访您。没想到这么巧遇上了。”她语气从容,完全反客为主。
林婉清似乎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轻轻拉了拉章阁绮的衣袖,柔声道:“阁绮,既然这么巧遇到苘苘跟她朋友,要不一起吃个下午茶?”
章阁绮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视线再次锐利地扫过陈槿揽在章苘腰上的手,以及那两枚刺眼的戒指。她纵横商场多年,看人极准,几乎瞬间就嗅到了陈槿身上那种不寻常,不正常的气息。女儿那苍白失措的神情,更是印证了她的猜测。
这不是一段健康的关系。
她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果决:“下次吧。我们还有事。”她看向章苘,目光深沉,“苘苘,晚上,回家一趟。有些事,我们需要谈谈。”
“陈小姐,我的女儿年纪小,不懂事,有些事情,或许还需要从长计议。”
说完,她对陈槿略一点头,算是告别,便挽着林婉清,转身离开了珠宝店。
陈槿低头在章苘耳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你母亲……和那位女士?真是有趣的组合。”
章苘猛地抬头,看向陈槿,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的无助。
陈槿却笑了,手指摩挲着她手上的荆棘戒指,翡翠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算计和控制欲。
“看来……回上海的决定,真是很有趣呢…宝贝。”
第64章 转折
回到临江的顶层公寓,压抑的沉默如同实质般弥漫。章苘径直走向客房,却被陈槿一把拽住手腕。
“你去哪儿?”陈槿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温情。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章苘试图挣脱,声音疲惫。
“静一静?”陈槿轻笑一声,指尖却用力到几乎要嵌进她的骨头里,“因为见到了你那位……和女士关系匪浅的母亲,所以需要静一静?”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中了章苘的痛处。她猛地抬头,眼中燃起怒意:“陈槿!你闭嘴!”
“闭嘴?”陈槿逼近一步,翡翠绿的眸子在暮色中闪着冷光,“我看到了什么,就说什么。还是说,你也觉得那种关系见不得光?”
“你!”章苘气结,胸口剧烈起伏,“你这种只会用强权捆绑别人的人,根本不懂什么是感情!”
“我不懂?”陈槿的眼神骤然变得危险,她将章苘拉得更近,几乎鼻尖相抵,“我至少懂得,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比如你。”
“我不是东西!”章苘用力推开她,情绪终于失控,“我是人!我有我的感受!你把我当什么?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藏品?一个满足你欲望的东西?你问过我想不想吗?你考虑过我的意愿吗?!”
争吵如同决堤的洪水,压抑已久的委屈、恐惧、愤怒在这一刻倾泻而出。章苘控诉着陈槿的专横、霸道、疯狂,控诉她将自己拖入这无边的黑暗。
陈槿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冰冷,逐渐变得阴沉,最后,反而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说完了?”她等章苘喘息的间隙,冷冷开口,“你的意愿?很重要吗?”
她不再给章苘反驳的机会,直接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准备车,还有,挑些贵重的礼物,种类要多,半小时后出发。”
章苘愕然:“你要干什么?”
陈槿挂断电话,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眼神锐利却又温柔地看向章苘:“去拜访你母亲。既然碰上了,作为晚辈,总不能失礼。”
“你不能去!”章苘尖叫,“陈槿,你不能这样!”
“由不得你。”陈槿的语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
一辆黑色的幻影停在了上海西郊一处幽静别墅的门前。
这处房产登记在章阁绮名下,这里并非她常住的市中心顶层公寓,她之前并不常来,这里更像是一处偶尔用来放松或处理私事的居所。但现在,很显然,林婉清的存在改变了她的生活重心。
章阁绮穿着家居服,比之前在商场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
陈槿紧紧揽着章苘,力道不容挣脱。身后,两名助理正从后备箱里搬出大大小小、包装精美的礼盒,从顶级的血燕、野山参,到限量款的爱马仕包、珠宝,再到昂贵的古董摆件……琳琅满目。
助理们将礼物搬进客厅,几乎占满了半个茶几和沙发一角。章阁绮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仿佛见的只是寻常物件。
她站在客厅中央,脸色平静,但眼底深处却翻涌着暗流。目光落在被陈槿几乎是半强制着带进来的,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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