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第182章(1 / 2)

谢寒卿从善如流闭上了眼。

宁竹等了片刻,抬手摸了下他的耳朵。

谢寒卿没有睁开眼。

宁竹松了一口气,看来迷魂散起作用了。

她替谢寒卿掖了掖被角,转身离开。

门扉响动那一刻,忽有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宁宁,你要去哪?”

宁竹一惊,下一秒,数条雪白蓬松的尾巴从后方翻涌而上,缠住她的腰,缚住她的手脚,将她往回拖。

外面起了风,庭前花枝摇曳,婆娑作响。

宁竹跌在床榻上,几

乎被毛茸茸的尾巴淹没。

她慌乱间按住那些往她衣袖里钻的尾巴:“谢,谢师兄!”

谢寒卿垂眸,看向被他禁锢在怀中的少女,眼尾洇着薄红,声音哑得不像话:“宁宁,不是要睡觉么?”

小仙君的身子起了变化,宁竹的腰背一僵,试图躲开。

他却低头,轻轻舔舐她的耳尖,声音喑哑:“宁宁跑什么呢?”

宁竹后颈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她缩了缩脖子,欲哭无泪。

她说的不是这个睡觉!

谢寒卿已经记得宁竹的喜好了。

他轻车熟路吻住她,那些毛茸茸的,不安分的尾巴,卷上她的脚腕,无师自通缠住她。

宁竹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好像成了一捧雪,被他含化在掌心。

小仙君抬起了头,眉眼如同被洇开的水墨,清冷又暧昧。

他伏跪着,如同仰望明月祝祷的信徒:“……宁宁,可以吗?”

宁竹眼角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从她的方向,刚好能透过窗棂看到庭院中那棵已经开败的流樱花。

她眼睫微颤,双臂一点点环上他的脖颈。

少女的声音很轻,也很笃定:“……嗯。”

狂风席卷过庭前落花,薄雾笼月。

门扉里泄出的一点儿泣音消散在风中。

凝结在草叶上的露水晶莹剔透,折射着幽幽月色。

宁竹扶着腰,脚下踉跄,匆匆离开无咎洞府,回到自己的小屋。

下飞剑时,她脚下一软,险些跌在地上。

她抖着手,撑着长剑,一瘸一拐地回了屋。

直到把自己整个人丢到水中,宁竹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水面涟漪幽幽荡开,宁竹盯着水下青紫一片的皮肤,倒吸一口凉气。

她翻出一整瓶玉肌丹,哐哐往水里倒。

丹药发挥作用,那些暧昧的红痕和淤青一点点消散。

以最快的速度泡了个澡,宁竹又从乾坤袋里翻出一瓶膏药。

……嘶,好痛。

宁竹一边骂谢寒卿,一边上药,疼得泪眼汪汪。

涂完药后,宁竹对着镜子里检查自己。

一看被自己吓了一跳。

少女双眸剪水,樱唇泛肿,脸颊上是还未褪去的潮红。

宁竹:……

就算她再没经验,也看得出来不对劲。

宁竹立马吞下一颗隐气丹。

聚气于丹田,宁竹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

嗯,这下不会被看出端倪了。

出门前,宁竹鬼鬼祟祟又折了回去,仔细地给自己戴上一枚香包,刻意挑的是味道重的款式。

确定好不会露了马脚之后,宁竹匆匆赶去了幽冥集市。

离开天玑山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黑沉夜色中的攀云峰。

她抚了下乾坤袋中的阴阳精石。

失去元阴元阳,会被高阶修士看出来,但如果佩戴阴阳精石,可以遮掩住。

只要阴阳精石不离身,就不会被看出端倪。

另一枚阴阳精石已经被他炼化在了谢寒卿的剑穗中,他什么也不会记得,也不会察觉什么。

夜色黑沉如墨。

宅院中并未掌灯,一片黑沉。

宁竹跳下飞剑,轻声唤:“江似?你在吗?”

无人回应。

宁竹声音稍稍大了点:“江似?”

有东西卷上了她的腰。

坚硬的鳞片隔着薄薄衣料磨蹭着她的皮肤。

还在敏感的身体轻轻颤了下,宁竹抓着那条尾巴,被重重拥入一个怀抱。

江似靠在她肩头,头顶坚硬的角擦着她的脸颊,触感粗粝。

他呼吸很沉,气息滚烫灼热:“宁竹,你来晚了。”

他埋在她的颈窝处:“你身上为什么那么香?”

宁竹故作自然:“我今天换了个香包。”

江似的手往下滑,找到那只香包,黑色魔焰缠绕而上,香包很快化为齑粉。

“臭死了,不要戴这个。”

他擦着她的脖颈轻嗅,如同一只野兽。

宁竹背脊绷紧,手掌冒出点儿冷汗来。

江似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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