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六—v(2 / 8)
安。
原因很明显,指定人是蒋柏融。市议员的儿子,从开学以来就时不时跟恭连安有点过不去,明面上没起过衝突,但暗地里几次排球、篮球的分组,总能看见他有意无意往恭连安那边丢球、加力、挑衅。
选无敌者时,他笑得明目张胆:「7班那个,恭连安。你最耐打,给你机会表现。」
场边哄闹声瞬间起了一片。
有人起鬨,也有人笑着起哄:「哇靠,直接针对欸!」
但恭连安根本没把蒋柏融放在眼里,连眉眼都没动一下,压根不觉得这种挑衅有多值得在意。他稍微喘着气,汗水贴在脖颈,脸颊泛着热,转头看向身旁的人
「没想到你蛮有胜负慾的,」恭连安扬起眉,声线是轻挑,有种在场面之外的亲暱,「居然留到最后。」
凑崎瑞央用手背抹了一下额角的汗,少见地轻轻抿了下嘴角:「既然是比赛,」他声线没有起伏,和平常一样冷静,却又带着一丝极轻的挑衅,「当然要赢。」
那表情不是明显的笑,但弧度停在唇边,眼神也没有完全藏住。
恭连安盯着那张侧脸看了两秒,心跳忽然重了一下,他很清楚自己被凑崎瑞央的这种反差打得有点措手不及,甚至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新奇得要命,又喜欢得要命。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将手里的球转了个方向,往场中央走了几步,然后站定,回过头。
「好好躲在我身后。」轻描一句,这是默契之外、额外多出的一句提醒。
凑崎瑞央手指在外套袖口停了一瞬,没有回答,只是动作很轻地拉了拉衣袖,脚步慢慢跟上。
但恭连安心里很清楚,接下来,凑崎瑞央只会站在他身后。
哨声一响,8班瞬间火力全开,所有的球都朝着凑崎瑞央那边砸过去。
恭连安眼角一扫就明白了,对面这是胜负欲过头,他没多想,直接回敬,连续几球精准砸中8班的三个主力。场上的气氛跟着变了,8班也开始紧绷起来。短短几分鐘,8班人数迅速消耗,只剩下最后两人。
场边,谢智奇几乎要跳起来,大喊:「喂!蒋柏融!你给我当无敌者!一定要让恭打你!」语气半真半闹,却明显带着帮恭连安出气的意思。
蒋柏融听见了,没理会,只是冷笑了一下,将手里的球转了个方向,眼神紧盯着恭连安,他等这一刻等很久了。
球一接一个,速度、角度、力道都明显加重。
恭连安的肩膀和手臂早已开始感到明显的防守压力,每一次接球、闪躲、反击,几乎都在跟蒋柏融硬碰硬。他的注意力没离开过对方,也没忽略身后那个总是待在他防守线后方、安静存在的人。连续几次,他下意识偏向凑崎瑞央的站位,替他挡下了几颗原本会朝那方向飞去的球。
场上胶着到极点,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呼吸也开始紊乱。
又是一记斜线,力道狠、角度低,几乎是衝着凑崎瑞央的膝盖打来。
恭连安在极短的一秒内做出反应。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扑过去,一手环住凑崎瑞央的腰,把人整个带开了原本站立的位置,力道太急,双方重心同时失控,两人整个叠摔在地,膝盖顺势撞上了凑崎瑞央的下腹。
恭连安整个人骤然一愣,瞬间抬头回望。视线在极短的时间里扫过凑崎瑞央的表情、姿势、呼吸。
凑崎瑞央被撞得闷声倒吸了一口气,身体本能地蜷了一下,恭连安一瞬间僵住,手还扣着对方的腰侧,掌心感觉得到凑崎瑞央因疼痛而微微颤着的呼吸。
周围的笑声和起鬨声一瞬间被隔开。
恭连安双手撑在凑崎瑞央两侧的地面,撑起身时,背脊紧得发直。他逼自己把注意力抽开,没有多看,只是扶住凑崎瑞央的手肘,声音压得很低:「……可以站吗?」
凑崎瑞央点点头,只是缓慢、撑着自己的力道,艰难地站了起来。他抿着嘴,脸色略白,动作却乾脆,似乎不愿让任何人发现异状。
场边有人大喊:「球没碰到人!继续!」
裁判没吹哨,周围的吵闹声也没停过,下一颗球又飞了过来。
恭连安的喉头动了一下,拳头下意识握紧,还想再说什么,但场边的谢智奇已经扯着嗓子喊:「恭!直接打掉他后面的人!让蒋柏融当孤家寡人!」语气里全是气愤和起鬨。
恭连安咬了咬牙,只能硬生生把那股闷在胸口的情绪压下,重新站回场上。
他低头,再次接住下一颗飞过来的球,强迫自己把视线收回。比赛还在继续,没有给他们任何空档。
他撑着那份被逼出的专注力,接、丢、跳、闪,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压抑着的怒气,死守着凑崎瑞央。8班的蒋柏融还站在场上,步伐浮躁地来回移动,视线紧咬着恭连安,恨不得下一秒就能正面把他砸倒。
恭连安没给他这个机会。
下一颗球飞过来,他身体下意识前倾,稳稳接住。指尖刚触到球面,脚下一个发力,重心随着转身一带,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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