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部:深渊回响(3 / 4)
后扭曲变形的…秦腔旋律!
两段频率,在空中“心猿”的无意识散发波,与海底传来的古老声波之间,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细微的…共鸣!
翻译机上的指针疯狂摆动,发出刺耳的啸叫,那是它截获了极其强烈的思想波:“…不对…抗拒…它是活的…它在等待…那个声音…‘吽’…”
我猛地想起一些支离破碎的线索:戈壁曾提过控制波形像是多频段复合编码;钟先生推测需要完整密钥;秦腔的特定声调能发动纹路…
难道说,完整的“紧箍咒”,是一段由特定音节(比如…六字真言?)构成、每个音节对应不同控制功能的复合声波密码?而秦腔里,恰好保留了这段密码的某种“变调”或“碎片”?
现在,海底的秦腔发动了“壳”的部分纹路,泄露了基础协议,甚至引起了“心猿”本身无意识的核心协议响应。两者之间产生了微弱的链接和不稳定。
如果我们能补全最后那段“终极指令”……
就在这时,倾斜的平台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断裂声响,我们所在的这一侧甲板边缘,开始整体撕裂、下沉!
“心猿”似乎也察觉到了海底的异常和它自身核心协议的细微扰动。它低头看向海面,又看了看即将彻底崩溃的平台,眼中意念流奔腾加速,做出了决断。
它放弃了继续拆解平台,双手猛地向海面方向一按!
下方海面再次凹陷,比之前更加深邃恐怖!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传来,将平台残骸、海水、连同我们,都朝着那深渊般的漩涡拖去!
它要直接攫取海底的“壳”,哪怕连带我们一起吞噬!
就在这绝望的瞬间,通讯器里突然炸开戈壁近乎狂吼的声音,盖过了所有的杂音和风声:
“找到了!我们找到了!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波纹里揪出了一种非常特殊的震荡频率!这不是普通的声波,这是一种能直接轰击脑神经的怪异频率!”
我一愣,还没来得及问,他又吼:“卫斯理!把你那台翻译机音量调到最大!白素!在海底同步播放,用那个绿色样本激发!我这边打开平台所有的喇叭!让这种声音充斥每一个角落,一丝空隙都别留!”
是那段秦腔!不是因为它是什么密码,是它的震动频率,和那东西的“基础状态”会产生毁灭性的共振!
戈壁的声音在爆炸性的干扰杂音中撕裂而出,近乎狂吼:“……秦腔!播放那段秦腔!不是因为它是什么密码……是它的声音……它的震动频率,和那鬼东西的‘基础状态’会产生毁灭性的共振!能打断它!快!”
我一愣:“秦腔?” “对!就是从刘根生那只容器里还原出来的声音!快播!不然来不及了!”
没有时间犹豫。我猛地将翻译机的外放调到极限,对准空中那个身影,狠狠按下了发射键——仿佛发射的不是声音,而是一束无形的、针对脑波的子弹。
同时,海底,秦腔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同样的合成音频,通过深潜器扬声器轰鸣而出,那块绿色样本被机械臂狠狠按在巨柱发光纹路的中央!
平台上,残存的几个大功率喇叭,也撕心裂肺地响起了这段古怪的“咒文”!
第一声出来,根本不是人嗓能发出的声音,倒像电子仪器尖啸放大无数倍。空中的“心猿”猛地僵住,周身光芒乱闪。
第二、三声紧接而至。它发出一声分不清是怒是痛的嘶吼,双手抱头,底下海面的漩涡顿时不稳。
第四、五声响起时,海底那暗金色巨柱的光芒急速暗下去,表面纹路大片熄灭,非但不再上升,反而开始下沉。
最后一声爆开,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掐断。那东西的动作瞬间定格,眼里奔腾的光流倏然熄灭,仿佛从未亮过。
空中的“心猿”浑身剧颤,那双熔岩般的金色眼眸中,原本那种仿佛能看透宇宙奥秘的冷酷光芒,骤然变得散乱、迷茫。那不是机器短路,而是一个拥有无穷力量的生命体,在灵魂深处受到了重击!
在光芒彻底熄灭前的最后一瞬,我竟从那非人的“眼”中,捕捉到了一丝绝不该存在的情绪——那是如同精密仪器突然故障般的错愕,是挣脱枷锁却又被无形之力拖回的暴怒与不甘,最后,竟沉淀为一种跨越了无尽时光的、深不见底的疲惫。
随后,那曾如神祇般悬浮的暗金色身躯,光芒尽散,变得如同灰败的岩石,笔直地、沉重地坠向下方翻涌的墨色大海。
几乎同时,海底那巨大的暗金色巨柱,也彻底失去了所有光泽,变成一根暗灰色的金属柱,加速向着海沟深处沉去。
赵队长盯着声纳屏幕,忽然皱眉道:“等等声纳回波不对。”
“它在下沉但下沉的轨迹”赵队长指着屏幕上一条异常的曲线,“不像是自由落体。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朝着地壳深处去了。”
我们望向漆黑的海面。巨柱已经消失不见,连最后的涟漪都已被波涛抚平。
海面的漩涡失去了力量来源,迅速平复。平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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