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2)

“回去游轮中吧,女士们,这场闹剧很快就会落幕了。”他说。

在克莱因·盖文找上门之前,他们从来都没想过黄金赌场里面的亡灵是可以离开的。他们从玛茜的套房开始找起,康斯坦丁沿着魔力波动的残留一路找到顶层的五号套房,并发现了一座只允许晚上进入的黄金旋梯。

凯勒斯破开其它八所套房的大门,果不其然,每一间房间里都存在着这样一条通道,而每一座旋梯通往的赌场,既相同,又不同。

拥有智慧,可以交谈,力量强大且心思诡谲的亡灵,赌场中共有十个,海妖死去后,就剩下了九个。祂们分别来自幽灵海心掀起的十场灾难,如果海洋魅影号最终也难逃一场覆灭,想必它下一次现世时,赌场就会多出第十一座黄金旋梯。

“你觉得我们两个谁能成为第十一个boss?”凯勒斯调笑地问。

说出这话时,他们正在与一对双子亡灵玩真心话大冒险,这是第二座旋梯里的boss,也是少见的双人游戏,他们一个负责真心话,一个负责大冒险——这实在没办法称作为一场赌局了,但是哪怕是诅咒,也做不到找出上百个会出现在赌场里的游戏,这让许多门后的房间不得不变得梦幻了起来。

理所应当的,最强大的那个保留理智与记忆,困缚于诅咒的囚笼中。康斯坦丁语气不咸不淡:“当然是你,因为我想不出我会沦落至此的原因。”

“好吧,世界上最伟大的法师之一。”凯勒斯撇撇嘴,明白他的意思。

凯勒斯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发誓早晚会拥有自己的魔法,就算游戏刷新机制不给力,他也还有地狱之火,这份来自[康斯坦丁]本人以死亡献祭而来的礼物。

有的时候他不太能理解时间线的运作机制,因为当时光倒退,用来交换礼物的天秤另一侧上,本该放进去的筹码回归了原主,那礼物也应当不复存在才对。

但是那簇黑色的火焰依旧寄宿进了他的眼底,偶尔,在他闭上眼时,那里会发烫。

凯勒斯不知道这是某种他未曾了解的交易原理,还是地狱之主选择漠视这一场算不上平等的交换,任凭这朵火焰从他指间溜走。反正康斯坦丁欠地狱的已经太多了,多到大部分恶魔都厌倦了追在他屁股后面要他还账。

反正康斯坦丁总能得到他想要的。

坐在国际象棋的棋盘两侧时,凯勒斯忽然想,那么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是他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呢?

五号套房黄金旋梯通向的赌场boss,是一个很特殊的恶灵,她不会自己上阵与赌客们交锋,而是会让他们自相残杀。

铺满地面的巨大棋盘是黑白两色的战场,高大的玉化棋子是枕戈待旦的兵马,刺眼的灯光下,银碟子分作两面,熠熠生辉。

【赢得棋局,你可以获得输家所拥有的任何一样东西】

财富,感情,力量。

他们隔着近百米的战场遥遥相望,随时准备着开始一场不见血的屠杀。

才怪。

事实上,在游戏开始前他们便默契地识破了这场谎言,他们追寻失踪的女孩们来到这里,当然不可能视其为一场简单的游戏。这一次的玩家实际上有四个人,最后的输家不仅会失去筹码,面前的王棋也会连同内部的可怜人一起被撞个粉碎。

我们需要一场平局,他们从彼此的眼里都看出了这个意思。

得救后的玛茜哭着说她没办法打出平局,不是因为她的水平低于恶灵,而是每到棋局在僵持阶段超过三回合后,棋子们便会像是巫师棋那样拥有自己的思想,开始在规则中横冲直撞,毫不在意执棋者的指令。

但最开始横亘在路上的难题并不是这个,而是凯勒斯那可怜的下棋水平。

凯勒斯只在假期去哈利家玩的时候被拽着和他下过几局,但他真得对这种烧脑游戏不擅长,唯一支撑他把规则都记住的动力是它看起来的确很酷。事后凯勒斯下单了一套纯手工打造的玉质棋子棋盘,用玻璃罩封住后扔进书房里当做摆件。

所以,游戏开始后,康斯坦丁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水平拉回幼儿园的等级,否则黑王中的苏珊·盖文很可能会在半小时里达成(被)七杀。

当之后苏珊对着凯勒斯的那张脸发呆时,康斯坦丁不由得在心底可怜了一番这位小姐在感情方面的运气。

不是看上了心怀不轨的骗子,就是被大脑空空的花瓶勾走芳心。

“嘿,我听到了!”刚刚送走两个女孩的凯勒斯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康斯坦丁朝他摊手,装出满脸无辜:“我可什么都没说。”

凯勒斯从不承认自己有读心术,毕竟这个能力除了在杰森身上外从来没发挥过正经作用,最长有一年的时间都没有过动静,所以他对康斯坦丁心知肚明的装傻毫无办法,一个人踢着脚下的棋子碎块发泄。

但他很快就把在自己哄好了。

不管前缀形容词,花瓶也不错,凯勒斯喜滋滋地对着光可鉴人的玉化地砖照镜子。

花瓶也不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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