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2)
样正确的事情忏悔。
果然。
安屿的心,在听到这样的答案后,竟奇异地平静下来。
他挖了一大块蛋糕,感受着青柠的香气在嘴巴里蔓延开来,同样认真道:“谢谢盛先生,我知道了。”
“不客气。”盛沉渊目光落在他沾了些许蛋糕渣的唇角,喉结跳动,“我去拿杯冰水,你慢点吃,别噎着……”
与酒店套房内温馨氛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鸡飞狗跳的安家。
大厅内,一众下人并列站着,神色各异,唯一出列的,是崩溃到一直跺脚的刘琼。
“老爷,我发誓,我真的没干过那种事!”她几乎要疯了,又一遍问道:“您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父亲为什么不肯信你,你还有脸问?!”安怀宇简直恨她恨得要死,“你不吃里扒外通风报信,盛先生怎么可能谢你!你真当我们安家都是傻子不成!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刘琼觉得自己简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莫名其妙地来这么一句,你们应该去问他啊!问我我怎么知道?反正我真的没干过,我可以对天发誓!”
“对天发誓有个屁用,老天爷是最不公平的!”安怀宇现在只庆幸自己当时没有来得及出手,否则被盛先生撞上,他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形象就全完了。
他越想越气,几乎口不择言,“你一个保姆,没钱没势又没色的,结果什么也没干,盛先生就凭空来谢你?你觉得是盛先生疯了,还是我疯了会信这种鬼话?!”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为啥!”刘琼也急了,“万一他就是有病呢?!”
“你……!”还敢顶嘴,甚至辱骂盛先生,安怀宇更加愤怒。
“好了!都闭嘴!”安睿衡揉着突突跳的眉心,强忍头疼,心累地开口,“事已至此,刘琼,安家是容不下你了,明天开始,不用再来了。”
“老爷,你、你不可以!”刘琼立刻慌了神,“我、我在安家干了快二十年了,你为什么不信我的忠心!而且、而且就算不信我,你也不能就这么直接开了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没了这份工作还怎么活!”
“我没法赌你的忠心。”安睿衡筋疲力尽,闭眼用力按太阳穴,“有你这个前车之鉴,我若还留着你,其他人更会有样学样。我们这一家三口就得人人自危,生怕自己的行踪再被莫名其妙暴露给外人了。”
“老爷!”刘琼又失望又愤怒,“你怎么这么无情!就因为怀疑,就要拿我开刀吗?!”
“哼。”安怀宇冷哼,“父亲无情?你背叛我们家去投靠更有权有势的盛先生,你就很重情重义吗?刘女士,看看你手上攥着的东西吧!那可是盛先生亲手交给你的烫金名片!只要打通那上面的电话,你还怕找不到工作?”
刘琼愣愣地没说话。
看她这样子,安怀宇还以为自己找到了她话里的漏洞,让她无言以对了,于是火气更甚,恶毒道:“我看你就是想死皮赖脸地留在我家,好下次还为盛先生提供消息邀功!不要脸的东西!”
而刘琼,却终于拿起那张名片,后知后觉道:“对啊!我可以找盛先生啊!”
“什么?”安睿衡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刘琼却不再和他们争论了,攥紧那张名片,欣喜若狂地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对啊!我认识盛先生了啊!”
而后,在安睿衡想明白前,生怕有人拦她,一路向外狂奔而去……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报复
盛沉渊的闹钟在清晨六点准时响起。
冬天昼短夜长, 窗外仍一片黑暗。
十五分钟后,他洗漱完毕,换好衣服, 敲门声正好响起。
是酒店服务人员,已经按照他的要求,送来了一只热乎乎的暖手宝。
盛沉渊接过, 轻手轻脚打开隔壁的房门。
房间内一片黑暗,任何夜灯都没有留,厚厚的地毯将本就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完全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