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大舞台(2 / 4)

痕丛生,尤其是他那灰白的头发和面上的疤痕,野得过分,一眼看过去跟李和铮有某种相似的即视感,只是更甚。

距离上次骤然碰见又过去了几个月,他看起来没什么变化。想来也是,四十多岁了,人生实在难再有更大的起伏,该定型早定型了。

反观李和铮自己,在对上对方眼里的惊艳后,升起淡淡的尴尬。

救命。扎着辫子让人看的照和同志在心里捶墙,有种背着原来的直男兄弟突然做gay的心虚感,虽然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直男。

周泽辉已经压下了波动,知道李和铮不会跟他握手,冲着骆弥生伸出手:“ay,很高兴又见到你。”

“辉哥。”骆弥生露出社交微笑,和他握了握,“感谢你今天邀请。”

“咱不客气,来,这边请。”周泽辉把目光从李和铮脸上撤下来,抬手示意他们过走廊进包厢。

大圆桌就坐三个人,周泽辉引李和铮往主位去,李和铮一屁股坐在了主位右边。

骆弥生自然地在他左边落座,继续冲周泽辉微笑。

那也行,周泽辉自己坐上主位,抬手打响指,让候着的服务员可以上菜了,又打量他们。

李和铮目不斜视,承受着周泽辉的目光。

整个空间里诡异地安静了会儿,周泽辉率先开口,调侃地笑着:“有家属在是不一样啊,照和。”

“悖骆大夫爱搞点艺术细菌,拿我当造型试验田呢。”李和铮轻描淡写。

家属。

被点名的家属自然地帮他展开热手巾,知道他总嫌这玩意儿烫手,先晾着,在蒸腾的热气中等了十几秒,递到他手里。

周泽辉的视线没离开他,要是x光这会儿也烧穿了。

他目光又跟着他俩的互动转。李和铮回国这半年多重新捂白了,小臂上那一片血痂脱落后错落的淡粉色的新肉分外明显:“哎哟,你胳膊怎么了?”

“月初烫着了,我这疤痕体质,都好了好多天了还没褪色。”李和铮不想多聊,心知就他这目光来来回回的,提的是胳膊上的印子,实际上是在调侃他脖子上的印子。

这么久没见,上来聊带颜色的,挺招人烦。

“哦!打盗猎受伤了。”周泽辉了然,“老白跟我说你去暗访了,我还惊了好几天。照和,你怎么会去暗访?”

“我跟骆大夫去旅游,一时兴起,决定去看看,顺便带徒弟体验一下危险,给她上一课。”李和铮使用语言的艺术。

这暗访的前因后果一倒个儿,塑造出一个悠闲的大学老师暑假带家属体验生活提携后辈的愉悦生活状态。

周泽辉自是没怀疑,故作感慨地笑了几声,看骆弥生:“你看他,暗访还受伤了。感觉如何呀骆大夫,有没有觉得跟我们这种人过日子不太舒服。”

“还可以,都习惯了。”骆弥生温雅地笑笑,说得真跟十年间没分手似的,“万幸这些在我能支持的范围内。现在在国内,有需要我也能跟着帮忙,打打下手,挺好的。”

“喔,可不是吗。照和这小子,就得有人看着。干起活儿来不要命!我们原来还在站里时,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拿他咋办。”周泽辉抱臂,靠在椅背里,目光再不收敛就到不礼貌的程度了。

“你提那干什么。”李和铮下意识地打断他,而后顿了顿,心说等回去了骆弥生又要开始一惊一乍了。

真是两头都烦啊。

“你看你,还不让我说。咱们聚聚,也是为了叙叙旧嘛。”周泽辉起身,去会客区的茶几上拿酒,黑色无纺袋包着的透明酒瓶,没贴标,酒浆微黄,明明白白的是什么酒。

“你真够至于的。”李和铮嘴角抽抽。

“开玩笑,请你不容易,肯定得至于。”周泽辉晃了晃酒瓶,“这瓶还不算好,放了十二年。以后赶趟了,再弄别的。”

骆弥生刚用随身带的酒精湿巾给李和铮的筷子重新消了毒,放回筷托上,听见这句话,筷子接触瓷块,发出一声脆响。

而后,他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不等服务员进来,先起身去另一边的餐柜上拿分酒器:“辉哥很照顾阿和,以前常听他跟我说。现在亲眼见着了,得谢谢辉哥,今天我得单敬你。”

“以前那都是分内之事,”周泽辉痞笑着,“现在没这个份儿了,更不能窝了心呀。”

一共三个人的屋,没搭台子都能唱。他两人一左一右门神一样站着,一个拿瓶一个拿杯,配合着给李和铮倒酒。

李和铮坐着不动,神色懒散,冷眼看着这两人扯淡。

“照和原来是真猛,”周泽辉把烟摸出来,想到服务员还没进来过,还不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室内抽烟的时间,先放下,“我认识他那年……他没过二十八呢吧?”

骆弥生不动声色地竖起耳朵。不到二十八的李和铮他还没见过呢……

“他来之前,老白给我打电话,说她的大宝贝要到我的驻站了,让我多拎着点。才回国动了个大手术,闲不住,非要出来,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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