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大舞台(3 / 4)
做点不重要的活儿,让他养养。”
李和铮哼笑:“我就知道是老妖婆从中作梗。”
“那你也得听啊。”周泽辉笑着抬手要拍他肩膀,被他靠回椅背上避开了。
这只手自然下落,要落在他腿上,骆弥生递在了另一个酒杯到这只手里,动作快得像在演情景剧。
李和铮垂眼目睹,无语问苍天,苍天亦无语。
周泽辉一边顺势给自己倒酒,一边继续念叨:“当时我还在想,早通知我这里要进新人,竟然是照和要来。二十六岁拿个普利策的业内神人,得懦墒裁囱儿,可别我压不住他。”
“没想到见着人了,我去,这是打哪儿来的洋娃娃小帅哥。”
李和铮被这几个字雷了个外焦里嫩,当即受不了地皱起眉:“你能说话你就好好说。”
周泽辉故作听不懂,乐呵呵地又去看骆弥生:“你说是吧ay。”
“嗯,是的呀,辉哥说得没错,可不就是洋娃娃。”骆弥生依然保持微笑,神色温柔,亲昵地理了理李和铮掉下来的一缕额发。
李和铮起了半身鸡皮疙瘩,嗤笑一声,碍于人前给大夫个面子,没躲他:“你们还是饶了我吧。这服务员上不上菜了?”
服务员都是曹操,话音刚落,推着上菜车开了门。
眼看着进来好几个人,传菜的布菜的,李和铮粗略目测,发现三个人吃顿饭起了十二个菜。
他真是无奈,感觉自己进入了某个名为《铺张浪费》的剧本里,扮演重要角色,被迫给这些人搭戏。
但刚从草原上打完盗猎回来的两个人忽略了一件事儿,这里特色菜也是这顿饭的重头戏是甲鱼,这个甲鱼是端到桌子上现杀的。
要引颈受戮后放血,展示它足够新鲜,血也是食材的一部分,再端回去起锅做。
眼看着跟在后头的戴高帽的主厨站定在小推车旁,拎起了刀,李和铮和骆弥生对视一眼。
骆弥生开口喊住了主厨,转头看周泽辉:“辉哥,这个菜让他们端回去做吧,你说呢。”
“怎么?”
“最近受戒了,见不得杀生。”李和铮笑了笑,示意服务员们停止这个不必要的食材新鲜度的表演,点点下巴,让他们推着车走了。
“你别乱说。”骆弥生拍拍他的腿,倾身给周泽辉解释,“我陪他做完盗猎的话题,在青海旅行时,在那边的一座寺院里听了一课。”
“哦?”周泽辉保持着饶有兴趣的目光,看他们。
“佛教里有个说法,不杀生并非完全要吃素,叫吃‘三净肉’,不闻杀、不见杀、不为我而杀。我们都挺认同这个,以后也准备只吃三净肉。”
“哦,不为我而杀……”周泽辉作恍然状,指了指桌子上的鱼,“那没办法,无鱼不成宴,这当为我杀的吧。我六根不净,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他们笑了笑,没说什么。
可算能点烟了,周泽辉散华子给他们,骆弥生抬手接过两支,一支放手边,另一支自己点了,再拿大彩出来递给李和铮,给他点上。
李和铮垂眼接他的火,心下好笑,骆大夫疑似表演型人格,平时憋着他了。
“诶哟忘了,照和不抽别的。”周泽辉也挺爱演,一拍脑门儿,又痞笑,“不过,听哥哥一句,杀生这个事儿唯心一点。亲手杀条鱼杀个鸡也没关系,人总得吃饭。可别你们有一天吃素了。”
“那不至于。”李和铮靠在椅背上,兴趣缺缺,饭还没正式开始吃已经疲惫了,好想回家宅着。
思绪流转在这个瞬间顿悟,怪不得大学时他和骆弥生两个人不是宅着就是宅着。
真的是因为世界好无聊,人类的游戏大多好无趣,还不如跟这人宅在一起,省心省力,还有的逗闷子。
但那是爱吗?
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哪个时刻过后他失去了对这个字的明确定义。
如果用“是否无聊”来衡量,只有写战地报道不无聊。
不过现在,会觉得偶尔写点别的报道,好像也没那么无聊。和旧情人骆弥生待在一起,也没最开始感受到的那么无聊。
他嘴上还在继续应着周泽辉:“我们只是觉得没必要杀根本不需要杀的生。”
骆弥生接上他的话,娓娓解释:“肉蛋奶这些作为人体需要摄入的营养,不需要断。规则如此,只是在于个人选择。”
“正规养殖场里的动物,从出生就生活环境良好,健康养殖,一日三餐顿顿不落,宰杀时没有痛苦,在他们的灵智下,拥有过很好的生命体验,也算死得其所。”
“除此之外,不需要做更多多余的事,收敛口腹之欲,那些并不重要。”
“是啊,人家养殖场里长大的牛过得比我都舒坦。”李和铮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三人都笑了。
“听懂了,敬畏生命呢。听你俩说话也算是给我上了一课,”周泽辉笑着率先举杯,“哥哥敬你们。”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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