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连攻 坏消息(2 / 5)

冒着青茬,一双眼清亮有神。

项骁道:“这是此次出城探查的斥候队长,高扬。他带回来一个好消息——抓了个叛军斥候,人还活着。”

高扬上前一步,抱拳道:“禀大人,末将昨夜带人沿城东北方向潜出,摸到了叛军外围。敌营分左中右三处,左营临河,右营倚林,中军大帐设在山坡高处,彼此以鹿角相连。末将看那营中灶火比先前少了许多,巡哨也稀了,有些帐子分明空着,却还虚插着旗。”

他条理清晰,“回程时经过一处废弃村口,撞见那人形迹可疑,末将便设了套子将他拿下。起初他咬死不肯开口,后来撑不住招了。那人供称,围困句州的是宣王麾下大将袁隘领的宣州兵。营中人数如今最多只剩八千余,且还在减少,还有就是前些日子中军忽然来了急令,连夜抽走一批人马。”

秦式微问:“这些兵马调去了哪里?”

高扬摇头:“末将反复逼问过,那斥候确实不知。他只说有天夜里中军来了令骑,次日天不亮便拔了数营。临走时静得很,连旗都没多打。他这种小卒,连问都不敢问一句。”

韦茂典听到此处,脱口道:“竟然少了这么多?”

秦式微没接话,只抬头认真看了高扬一眼。这人回话有条有理,先说营寨,再说俘虏,抓人、审人、回城复命,一件件做得干净利落,不惊不躁,倒是个有主意的。

她问:“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末将高扬,祖籍克州。”他答,“祖父高节,早年随卫娄将军征过西境。”

秦式微闻言微怔。

她听过这个名字。卫飞白曾提过,高节是西境老将,当年在卫娄麾下当先锋,勇猛异常。

她点了点头:“那你也算名将之后了。”

高扬抿了抿唇,没有作声,只微微低下头,耳根却隐隐泛了红。

秦式微没再多说,略一沉吟,道:“既如此,我有一事教予你,可敢接?”

“末将愿意。”高扬眼睛亮起来,直接答应。

“你率一百人,去夔州探查。”她抬手指向案上舆图东北角,“走城东北那条山道。那路难行,但隐蔽,不易被袁隘的人察觉。夔州如今是什么情形,我要确切消息。”

高扬猛地抬头,一朝被重用,脸上的喜悦难以掩饰,随即又强自按下去,“末将领命。”

项骁立在一旁,待高扬退下后才低声说:“殿下是怕叛军还有后手,想断夔州的粮道。”

秦式微道:“不全是。”她的指尖在沙盘上从玉州滑到穆州,又滑到夔州:“这三州地处西境,位置偏西,道路不畅。北面便是克州,翟堰的骑兵镇在那里。敬西王不是傻子,他若再待在这三州,只会被克州军与朝廷两面夹击。所以他才要打出来。”她顿了顿,看向项骁,“若我是敬西王,我绝不会只在玉州坐守,不如将大将放出去攻城,自己则是换地观察局势,说不准他还等着袁隘拿下句州,再合兵东进。”

“那这三州便可攻上一攻。”

秦式微没再多说,“明日我亲自领八千军出城,与叛军一战。”项骁不放心,想替她出城,被秦式微拦住了。

这仗她必须亲自打。要在这些地方面前立威,不亲自动手是不行的。

午食时,秦式微去见张应殊,才走到院子里,便见张应殊立在那儿,身边站着个年轻男子,正板着脸,满脸不服。见秦式微过来,那年轻男子怨气更重了,几步冲到她面前,忍着怒拱手道:“殿下,末将有一事不明。”

秦式微此番出征点了三名年轻将领,出了澶州后就命其中两人领了一万军另走他路,只带韩炳来了句州。他自然不服。

秦式微看他,还是那句老话:“我对你另有安排。”

韩炳还想再问,张应殊已端了饭菜出来,秦式微坐下,张应殊把菜往她面前搁。

韩炳站着不是,走也不是,最后胡乱拱了拱手,扭脸便走了,秦式微端起碗,叹了一句:“韩大人这侄子,倒真不像他。”

张应殊在她对面坐下,闻言笑了笑:“少年意气,让我想起翟堰。”

秦式微没再继续,只把高扬那番话同张应殊说了。

“那信看来有三分可信?”张应殊问道。

刚到澶州时秦式微收到一封密信。那信上说,三王部分叛军已被调离,且三王如今都在宣州。

秦式微当时便觉得这信来得蹊跷,若信中所言为真,写信之人便在叛军之中,且地位不低。若是假,那便是敬西王的陷阱,想把她骗到哪里去。

最后,她和张应殊对着沙盘反复推演了数十种可能,最后决定分出一万人去闻州,协助霍嶂先拿下信王。

那两名将领便是刘孚、许肇,一个沉稳,一个善守,搭配着去最是合适。

思绪回笼,秦式微放下筷子,对张应殊,“还是要多加小心。”

两人又一道回了沙盘处,项骁也来了,三个人围着沙盘把明日出击的路线又过了一遍,直到深夜才散。

次日天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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